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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拍好,旁边的人没半点动静。

    慕蓝更惊讶:“你们认识啊?”

    云欢想,这若是在南汀,十月应还是艳阳高照,热到人眼冒金星。南汀不像北宁四季分明,向来就只有冬夏。

    云欢经不住这俩人轮番攻势,低头在看蒋乐川的谱子,勉为其难道:“那我,试试吧。”

    “别怕,我还不至于像你这么下三滥。”

    慕蓝觉得好笑,“不至于吧,看到美女走不动道了?”

    “乐川哥?”云欢惊讶道。

    裴颂辞站起身,手轻轻拍在陈瑾墨的肩膀上,陈瑾墨下意识地往后退。

    男生回过神,失笑道:“这是云欢?”

    “我初中在南汀读,后来到云老师那里求学认识的。”蒋乐川说。

    她和旁边的男生说,“看见没,我舍友,可漂亮的大美女。”

    “我也很期待,看看小三的儿子,要如何用卑劣的手段上位。”

    “成了,吃饭去吧。上了一上午,都快饿死了。”

    “我来帮他找钢伴的,”慕蓝说到这件事儿就无语,“民族唱法的同学找钢伴,太死亡了,愣是没有人乐意接。”

    /

    “太久没联系了。”云欢说,“你也刚下课吗?”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民乐的云欢。”慕蓝说,“这位是我朋友,新转学来学声乐的蒋——”

    细节落入眼底,裴颂辞勾唇,“我只是想打个招呼,你怕什么?”

    北宁过了国庆之后气温骤然下降,秋季绿梢装点成了深红,校园小路上的男男女女女穿着薄长袖,或抱着书,或背着琴盒,交错忙碌于十字小路。

    “……”

    民族唱法的伴奏谱,又被戏称为毫无章法的谱子,经常有升降号,左右手连音,简直又长又难。

    裴颂辞眼神像融了冰,他唇角的笑意一如往常的散漫。

    蒋乐川思索片刻,“阿欢,我记得你的钢琴也弹得很好。”

    ……

    “拭目以待。”陈瑾墨声音未变。

    “我?”云欢愣了下,立刻拒绝,“我不行的,我就是业余,没法跟专业的比。”

    慕蓝本着“美女探测仪”的本能,抱着书,以极其迅速的姿势按下拍照键。

    少女伸手迎接阳光,衣袖下滑,露出一小片白皙得反光的手腕,她的小鹿眸晶亮地往向远方,小梨涡甜得像装载了秋日北宁的温柔。

    “……”

    “没有那么麻烦的,复杂的部分可以简化,其他即兴伴奏。”蒋乐川放轻声音,“阿欢妹妹帮帮我吧,你忍心看着学长挂科吗?”

    嗯。

    蜂拥而来的回忆将他淹没。

    云欢的腿伤不严重,不影响日常行动。从大教室下课,她抱着杯冰凉凉的奶茶喝着,在走廊等慕蓝下课一起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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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欢回眸,笑着说,“你下课啦。”

    南汀也不像北宁这么干。

    云欢犹豫,“可我真的……”

    蒋乐川欣喜道:“好久不见,阿欢是越来越漂亮了。没想到,你也来宁音了。”

    她轻轻伸出手,感受风从指间越过的温度。

    听到云欢答应的话,慕蓝很有默契地给蒋乐川使了个眼神。

    “要不,阿欢你帮他一把?”慕蓝说,“没事,我们不包售后。如果他挂科就是是他菜,绝对和你的伴奏没有任何关系。”

    “对啊,琵琶第一美人,走吧介绍你们认识。”慕蓝摆了摆手,“阿欢!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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