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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有课，晚上七点开始。”裴颂辞忽然问，“机场附近有工地？”

    裴颂辞问：“送你哥哥去机场了？”

    李姜：“不是我说话难听，现在会唱歌的人太多了就算音色出彩，难道一辈子唱低音吗？像是Trick，那么好的词曲不也是让给我们家艺人唱。对比起这么好的作曲天赋，唱歌简直葬送自己的前程。”

    “没听过吗。音乐生的器乐就跟对象一样，”裴颂辞捏住李姜的手腕，散漫道，“你碰她对象干什么？”

    云欢说起来就很气，“有啊，还堵车了。”

    “敢问一下李先生，您在音乐上有代表作吗？”云欢温声问。

    “我们DH会用最好的录音室设备和团队全方面配合你作曲，邀请顶级制作人一起交流经验。你只需要负责音乐，”李姜说，“哦对，除了唱歌。”

    “你刚才，说谁是三流歌手？”

    DH比起花大价钱培养裴颂辞的唱功，会更想让裴颂辞全身心投入于音乐制作，打造第二个Trick。

    但这并不代表，能用这样的字眼胡乱侮辱别人。

    李姜：“让我们说说小云欢——”

    裴颂辞低头在玩手机，不太在意李姜说了什么。

    云欢下意识想躲，奈何身后是会议室的门，她的角度会让琴盒撞上门框。

    “……”

    云欢只听到了最后这句，“什么？”

    李姜经纪人堵人很有一套，他站在门口，拦着云欢面前的路，她压根没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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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向来无辜的鹿眸染上里戾气。

    她眼前的手忽然被按住。

    云欢能理解，Trick走红之后，各大公司也想分一杯羹。

    云欢干脆带着琵琶进了会议室。

    李姜被怼得有些接不上话，怒气冲冲的，“云欢，我要曝光你！你以为你仗着你有多大的本事敢跟我这么说话？”

    裴颂辞眯了眯眸，“网也不好？”

    “……”

    好像又瘦了点。

    “仗着我的本事，够吗？”少年懒散地撩起眼皮，威压逼近，氛围都冰了几分。

    避无可避，她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两句李姜。

    “顶流制作人的发展空间大，比如Trick那样。如果裴同学往歌手发展，低音纵然很罕见，但音域有限，顶天能到三流歌手的程度。”

    “诶既然来了，我们聊聊事情？”李姜伸出手，“身上带着的是琵琶吧，怪重的我帮你——”

    裴颂辞撩开眼眸，少女穿着温柔粉的针织衫，半挡在他的面前。

    李姜被捏得倒吸一口凉气，活动着自己酸乏的手腕，讪讪道：“是我思虑不周，我是DH娱乐的经纪人李姜，这次是来谈谈合作意向的……”

    他听过太多的评价，对于“三流歌手”这个标签听起来已经算是温和的了。

    李姜：“先听听我给出的方案。首先是裴颂辞，你的loopstation和乐队商演我都找资料看过了，简直是天生艺人。”

    还不等云欢回答，李姜咳了一声，“两位，我们刚才说到我们旗下艺人都是国内一线明星，如果你们感兴趣——”

    “我是个经纪人，当然没有……”

    “刚才听您说那些话，我还以为您成就都到Trick那地步去了呢。”云欢道，“既然没有，谁给你的本事评价他的音色前程，您够几把钥匙配啊？”

    “嗯。”云欢说，“今天不排练？”

    裴颂辞昨天作曲加上直播，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着实有些疲惫。

    裴颂辞：“没兴趣。”

    云欢：“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