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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欢咬着甜品的小叉子，在思索刚才还有没有得罪云忱的事情。

    云欢来北宁几个月，终于深刻记住裴颂辞不喜欢吃甜的，可以说是厌恶了。

    裴颂辞按下甜品的加号，漫不经心道，“小朋友，这会儿知道跟我客气了？”

    闻言，云忱睨了这俩人一眼。

    她不知道该怎么和云忱说明裴颂辞。

    云欢试图理解云忱的逻辑，她又觉得她明白了，“我不会跟你抢男朋友的。”

    “说。”云忱低头喝水。

    “唔。”云欢盯着桌面上被切了一半的红丝绒蛋糕，“我喜欢蛋糕。”

    云欢小口小口地吃着蛋糕，含糊不清地说：“哥哥，你真喜欢他吗？虽然我们队长很渣苏很有吸引力，但你喜欢他，会受伤的亚子。”

    沉默是今晚的云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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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忱觉得这小姑娘说话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半天打哑谜，“喜欢还是不喜欢，说人话。”

    小姑娘的话说得客套，完全就是公事公办的描述。

    少年手托着下巴，桃花眸晕染上笑意，眼尾勾出的泪痣撩人。

    烟盒在手中转了一圈，裴颂辞收了笑意，很不耐烦：“那就别一直盯着老子看。”

    她有意照顾裴颂辞的口味：“甜品不用点吧，我不是很想吃。”

    云忱面无表情，一字一顿问：“他是渣你了还是苏你了？哪里对你很有吸引力了？”

    “熟。”云欢敏锐地改口，“他是Trap的队长，在学校和在裴家都对我也挺好的。”

    云欢莫名：“是你盯着人家看，怎么能把话题转到我这呢。”

    裴颂辞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云忱满意了，提醒裴颂辞点菜，“这小屁孩吃不辣的，不吃羊肉，点个甜品，其他的你看着点就行。”

    “裴颂辞。”

    云欢想了半天，最后讷讷地说了句：“他是个好人。”

    他慢声问：“你对我有意思吗？”

    “……”

    这次轮到云欢愣住了，她眨巴着眼睛，“喜欢什么？”

    “快滚。”云忱没好气道。

    这顿火锅吃得有点儿煎熬，云欢总能从快速氤氲出的烟火气里，看见云忱紧盯着裴颂辞不放的眼神。

    “……？”

    云忱被气笑了，“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想问，你喜不喜欢他！”

    “不是因为你，我会盯着他看吗？”云忱说，“懂？”

    云欢在赵成的甜品店的情景，后知后觉耳朵有些红。

    云欢茫然到视线来回在两人中间转悠。

    “阿忱。”裴颂辞说。

    云欢：“他真挺好的，但我不喜欢他。”

    初次见面他帮她移开的那碗豆汁，在小超市里留下的润喉糖，又或者是她什么都没说，他就能察觉到她不愿意独自留在裴家过国庆的小心思。

    “……”

    十分强烈，有种什么东西被抢了的感觉。

    “咳咳——”云忱成功被呛到，拿纸巾擦了嘴角，“裴颂辞，你他妈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