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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这边也是，民乐的受众太小，在Livehouse没多少人买票。”

    张总瞪大了眼睛，张嘴说话的瞬间蛋液流到了嘴巴里，他只能怒气满满地闭上。

    live house排场没有了，而乐队最忌讳经常在固定的场次演出，即便裴颂辞不在乎这收入。时间长了，队员和粉丝肯定闹事。

    他是压根就不信。

    MAI和K2齐名，算是北宁数一数二的livehouse。

    剑拔弩张化解为怀柔政策，几个总开始连续上来敬酒，大概喝了一整轮。

    张总：“这小子是真他妈能喝，白红混着都喝不倒。再来混混，我就不信了不能让他吐到明天！”

    “你他妈吵什么——”

    “……”

    而股东支持，金主爸爸是天。

    “嗯，那你要保护好哥哥。”

    这汤温度正好，蛋液挂在鼻梁上，七彩颜色和他脸上的伤口交相辉映，狼狈还带着点诙谐。

    “真玩个三流乐队就当自己是一流艺术家的架势了？这东西没资本捧，有个鬼的人愿意看！”

    云欢其实真的，这两天挺烦的。

    “非要加什么琵琶？这东西有没有市场他心里不清楚啊？破老古董也想等到台面上。”

    他们是要联合逼迫换掉琵琶。

    “云欢！”经理连忙拿纸巾给张总擦，他完全没想到平常那个乖巧温柔的小姑娘能干出这事儿来，“裴少不知道这是谁，你还不知道？张总是这次投资Trap的——”

    他似乎是看了眼她，然后把烟挪开了些，“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三分钟，让你们考虑。”

    少年手掌揉了揉她的发梢，懒洋洋地拖长尾音，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

    云欢丧气地喝着汤。

    “……”

    地中海总不屑地哼了声，他对那些人敬酒的套路不感兴趣：“如果不答应，MAI不会再给Trap排场。”

    “我不是来商量的，”裴颂辞狭长的眼尾勾出弧度，他指尖拨弄开打火机，“是通知。”

    云欢准备好了，她吃吃喝喝半天，扮猪吃老虎的高光时刻即将来临了——

    他走出去抽烟了，她的高光名场面忽然没了。

    这大概就是云忱说需要撑场面的地方了。

    少年眉眼里遮掩不住的痞气，猩红的烟火点燃，身旁笼起小层薄雾。

    “……”

    少女弯唇，“看，这不就闭住了吗。”

    他自己帅就完了，然后她撑了个寂寞场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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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一个迎合学校艺术节的改编，闹出这么多破事，她简直是在情绪失控的边缘。

    几位老总没她沉得住气，等人出去了就开始吹胡子瞪眼。

    “……”

    现在倒好，有个人秃话还多的张总，哔哔赖赖哔哔赖赖。

    什么呀。

    “几位都这么说，”经纪人犹豫了下，“利益还是第一，这次宁音的艺术节会曝光量大，Trap拿这么好的机会赌，风险太大了。再说业内人士最重声誉，Trap的股东都不支持。”

    嘚吧嘚吧的声音忽然顿住，张总话还没说完，迎面飞奔过来了一碗胡辣汤。

    “你很吵诶。”少女认真地问，“是喝汤都堵不住嘴吗？”

    “他是不是以为有裴家撑着，他就能狂成这样？前几年Trap没混出名堂的时候，他家管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