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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却不能说话了。

    “你……”

    纪少瑜停在原地没有动，他抬起手，以拇指指腹轻轻抹过唇角。

    纪少瑜眸光微暗，然后便见时九柔身躯前倾，轻盈如精灵，飞快地奔进他怀里，他只来得及张开怀抱。

    她心下微微一动，呢喃如喟叹。

    沧海孤舟，雨中飘叶。

    恋恋不舍地松开手，时九柔笑着推了推纪少瑜，“你先换衣服，我真的不看！”

    纪少瑜却笑了，他唇色殷红，衬得肤色如雪，发黑如墨，清冷疏离的气质一扫而光，带出了血气方刚的“血气”，也有些灼得逼人。

    他含着浅浅的笑意与清清的香气，裹挟着充盈可口的灵气，一阵狂风般卷来。

    时九柔转身，用胭脂给纪少瑜抹了层白/粉，学荥瀚国男子，将他的眉毛描粗些，如此一来，本就清瘦的纪少瑜活像一个荥瀚土著，戴上帽子，对着画像也难认。

    时九柔僵住了。

    “红香楼就是个假酒楼，一时肯定没有准备我们的饭菜，我们出去买了回来吃，再探探皇宫的门儿在哪，偌珑公主及笄礼的路线等等……”

    “我，自幼被说冷心冷情，不亲父母，长大后又被冠以不近女色的名头。”

    纪少瑜微窘，但不反驳时九柔，只是不照镜子，暗暗催眠这人不是他自己。

    她感觉不到纪少瑜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也感觉不到腰肢被从后面撑着，她所有的感官在被骤然突袭的那一刹那聚集起来。

    说完，她转身到门口，背对着纪少瑜，用鲛绡蒙住自己地双眼。

    时九柔双手捧着纪少瑜的脸，郑重而用力地印了一吻。

    纪少瑜笑意一直没下去，他很快地换了衣衫，将旧衣衫折好藏起来，不让时九柔看到。

    时九柔作势要怒，却见纪少瑜轻轻将下巴放在她肩头，低低道：“我终于有个人可以依赖了，对吗？”

    时九柔咬住唇，轻轻道：“算了。”

    纪少瑜却道：“我呀，一直爱看你的嘴说呀说呀，好像有好多好多话一般，认真极了。”

    “别说，虽然有点滑稽，却并不难看。”

    纪少瑜上前一步。

    “我不是不心动。”

    既有少年的清俊又有青年的力度，那两片薄唇附来时太快，防不胜防便被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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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扳回一局！”

    纪少瑜眼中的光更盛，却见时九柔摇了摇头，一贯明媚的笑容第一次有些凄然。

    “我知道，你一直有颗滚热的心，从我在东宫的琉璃鱼缸中便知道了。”

    或许只有一瞬，或许很久，时间在甜蜜而微凉的吻中变得可有可无。

    时九柔对上他的双眼，那双眼在男子中属于顶顶好看的眼睛，生在他那张刀凿斧刻、棱角分明的脸上，像是坚硬处唯一的柔软，饱含热烈的情绪。

    “怎的？我脸上不对？”

    这回轮到纪少瑜面色如血。

    时九柔喋喋不休，她说着说着不听纪少瑜应和，瞥他，却见他盯着自己在笑，傻愣愣的。

    时九柔从纪少瑜怀中离去，向后退了几步，双手撑在桌子上，深深地呼了几口气，绯红却半分也没有消散。

    温香软玉撞满怀，纪少瑜强撑出来的罩壳忽然节节存断，他慌张地、像害怕什么绝世珍宝不能接住就要摔碎一般，将扑来的时九柔紧紧抱在怀里。

    “放肆”过后，反而心头一送，任情绪倾泻出来。

    “好了。”

    他动心很久了，一直以来都在克制隐忍，但隐忍久了，冰层下的岩浆总有要翻掀而出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