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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纪少瑜提醒，时九柔顿时打通关节，“竟然是人为的吗，那是不是可以假设这棵树的死活掌控着灵泉的死活，有人将树砍断，所以灵泉才逐渐枯竭，灵泉枯竭，湖水干涸，才变成了天坑，全来的水生生灵死去变成魔妖。”

    伍嘉石缓缓点头。

    “纪家的仇敌么，那可太多了。”

    那边伍嘉石老实地说：“不知道，老铁匠一直一个人住在铁匠铺，听说在红魍镇有个几年年头了，手很巧，也挺厉害的，一把年纪孤苦伶仃的，竟没什么人来招惹他。至于做什么，大多时间都在铁匠铺里，只是他每个月都会离开红魍镇两天。”

    时九柔小声对温漱觥说：“听伍嘉石那个意思，似乎老铁匠有不少瓶灵泉，居然这么大方，随手就能给出两瓶。他这是家里有矿吧，温侯爷，你家不是也有矿吗？”

    时九柔知道他在找另一个入口，不过看他找了一圈，也没有什么发现，又回到了原位。

    “既然开启这里的钥匙是鹤印，那么这里应该是皇族纪氏的宝藏，所以宝藏是灵泉。但纪家拥有灵泉，不应该会自断灵泉灵树，无异于自掘坟墓。”

    纪少瑜点点头，对时九柔说：“看来回去要再会一会这位铁匠了，正好要去拿你的镰刀。”

    时九柔捏了个灵气小管子，将灵气小管探进冒着灵泉的圆孔，向下一探，穿了大约十尺深，都是黝黑的泥土，遂收回灵气小管，摇了摇头。

    时九柔转动脖子，看向纪少瑜，“看来咱们运气很不错，捡对了人。”

    时九柔：“……好吧。”

    “柔柔说的不无道理。”纪少瑜也蹲身下来，与她肩并肩，道：“其他的几个圆孔已经枯竭，不过你再看那个枯树墩。这棵枯树的树墩切口虽然已经钝化，但是并不像是树木自然死去枯萎留下的，倒是有些像人为。”

    纪少瑜摇摇头，他开了一个隔音的幻术，不动口型，直接将声音只传给时九柔。

    纪少瑜长呼一口气，绕着密室四周走了一圈。

    温漱觥翻了个白眼，双手抱胸，反手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别说了，这里痛。”

    纪少瑜表情平静，比时九柔和温漱觥镇定太多，又问：“你知道老铁匠是什么来历吗？他来红魍镇多久了，平时都做什么？”

    时九柔蹲在冒出灵泉的那个圆孔边，指着枯树根，推理道：“你们看，树墩周围有六个圆孔，只有这一个还在流着，液体是天蓝色的，如果伍嘉石的瓷瓶中的与这一样，那一个颜色是浓青色，一个是天蓝色，或许是因为量过于稀少而被稀释了。”

    枯树墩因时间久长，被岁月侵蚀，上面厚厚包了一层东西，时九柔没有留意。

    “是这样的不错。”纪少瑜与她交换眼神，肯定了她的猜测。

    时九柔也默然半晌，伸出两根手指头，艰难地开口：“你说他给了你，两瓶？”

    时九柔叹了口气，“这丧尽天良的事儿，究竟是那个人干的？”

    纪少瑜关了隔音，问大家：“你们谁能顺着圆孔看看圆孔下面是什么样子的？”

    她用指尖去触摸灵泉液体，又说：“说起来，还记得那个传说吗，传言这里一千多年前是旷阔的湖水，湖水是天蓝色的，难道天蓝色的湖水其实就是所谓的灵泉，而灵泉就是从这六个圆孔里喷薄而出，与水相稀释，所以才呈现出天蓝色的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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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九柔毫不怀疑纪少瑜说的，她反应很快，立刻又传音给纪少瑜，道：“不是纪家，那或许是纪家的仇敌？只是如果是纪家的仇敌，又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

    时九柔感慨道：“原来那时候灵泉这么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