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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笑着吧，现在戏耍她这么开心，自己的结局却也好不到哪去。

    彼时，南海龙鲛两族以太子侵扰海族为名号发起进攻，老皇帝大怒，收了太子监朝权，囚禁于东宫。

    “不急，叔父说明日启程返京，到了帝京再说。”凌绮雯拨弄鬓角的头发，颇有些恨恨地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竟泼了我一脸水，到时让她好好地享受一番。”

    丹姝口上诺诺称是，对着笑靥如花、说着蛇蝎之言的凌绮雯勉强一笑。

    ……

    “姑娘的‘凌霄拆解手’已出神入化，奴婢今日看见姑娘杀那羽州脆肉鲩时，行云流水、片片晶莹、骨上不沾一丝肉，怕是已至第三重了。”

    丹姝惶恐，只道：“奴婢粗笨，自然看不出。”

    “是。”丹姝福身。

    凌绮雯挂着太子未婚妻的名字继续与书中各色男配周游，太子发觉他‘深爱’的女子不停给他戴绿帽，声名一落千里。

    “你退下吧，我乏了。”

    她轻轻举起养得冰肌玉骨般的双手，细细地嗅了一下，嘴角便翘起来。

    养一只听得懂人话的鱼宠的乐趣，尽在于此。

    她看着笑得有些人设崩坏的太子，跟着在心里哼地笑了一声，不愧是原书里三观不正大女主的舔狗，臭味相投、狼狈为奸、同流合污、勾勾搭搭、沆瀣一气……

    太子再也忍不住放声笑了出来。

    “那姑娘，咱们如何能得到它？”

    这话听得凌绮雯很是满意，她轻笑着用纤长蔻丹一指丹姝，颇为自得道：“这是一门不为外人道的秘术，若非你家世代为我凌家的忠奴，你又很得我心，否则当你知道凌霄拆解手的名字时，就已经死了。”

    丹姝在旁笑着道：“还不是姑娘天赋羡人，将军对姑娘寄予厚望，族中旁的人连知道都不曾知道，哪有什么资格练这个。”

    “孤同大人一道。”

    “可惜我被陛下当作父亲大人的人质控制在帝京，轻易离不开，每日要用那些破鱼烂虾练手，长进太慢！”

    凌绮雯当然知道。

    最可气的是，他死后凌绮雯竟能独善其身，还拉了一波可怜。

    丹姝不由打了个寒颤。

    纵使时九柔觉得他对凌绮雯是自作自受，却也不得不承认，其实作为太子，不玩物丧志懂克制、兢兢业业，实在是很合格了。

    太子惨遭事业爱情双重打击，竟呕血气结身亡。

    时九柔却是累了，心累。

    不知多久，司礼官亲自登门，小心地问询太子：“殿下，贡品须及时入京，下官欲明日启程返京，不知殿下还一道否？”

    按原书里的时间线，太子从羽州赈灾回到帝京后不过余月，皇帝就将凌绮雯赐婚给了他。后来皇后小鎏氏怀孕，生出了亲生的小皇子后，太子的日子便很是难过了。

    “我一眼便知，那条鱼灵性充沛，却全无法术。应当快要化妖，若如此，可真是我练手的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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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绮雯接过心腹侍女丹姝递过来的一块圆润光滑的玉石，双手那块玉石拢在手心揉擦，又递还给丹姝。

    凌绮雯哼了一声，问丹姝：“你看出那条璃曼美人鱼的门道了没有？”

    “叔父这回从海州带的寒香石甚是不错，手上的鱼腥味是半点都没了。若不是练那凌霄拆解手，哪个又愿意碰那些恶心玩意。”

    凌绮雯挑选侍女时，特意避开了水系幻术的，所以丹姝习金，金生水，主近战。

    太子逗弄了时九柔一会，便又克制地去书桌前阅览案牍，一沾到公事，放松舒展的脊背便又挺立如长竹。

    时九柔幽幽地看着太子，觉得他好像又没那么气人了。

    “第三重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若能练至第七重，就是遇上南海鲛族里的高等妖物，轻轻一指便骨肉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