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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看到脸，这人她也不认识，但又觉得有点眼熟。

    雀茶也不由朝外看去。

    周遭凶险莫测，不宜分散，大家得聚在一起才安全，余蓉一挥手：“走，都往前去看，这里别留人。”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蒋百川面上掠过诡笑，猛地朝雀茶扑了过去。

    雀茶又吩咐孙理：“你，拿绳子把他捆起来，捆结实点，等余蓉她们回来了再处理！”

    孙理胆战心惊地爬起来，从背包里翻出绳团，正往外放绳，蒋百川嘿嘿笑起来。

    走了约莫十分钟左右，打头的人先压着嗓子叫起来：“那里，那里！又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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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搜肠刮肚，炎拓过来了，只一眼，他就认出来了。

    “肯定不是我们的人，没见过。”

    听到是头顶“开了个洞”，聂九罗心中一阵异样，她三步并作两步上去。

    聂九罗：“即便是心心的，二十多年了，她也该长大了啊。”

    这一次，孙周比他敏感，没等他说完，已经冲着那个方向急窜了出去。

    有几个人赶过去认脸，炎拓不凑这热闹，他打着手电仔细查看周遭的地面，希望能再发现点什么。

    什么白眼珠子？孙理忍不住转过头、朝外看了一眼。

    聂九罗想循着脚印继续往外找，但周围都找过了，有且只有这么一个——多亏了旁侧的土垛被蹭落了一些沙土，没这些沙土，连这唯一的脚印都不会有。

    “这死法，太特么邪门了，怎么是头顶开了个洞啊……”

    炎拓说：“小地枭，不是应该有爪子的吗？但这明明是小孩的脚印啊。”

    她知道炎拓在怀疑什么：“你是不是以为这是心心？不一定吧，可能是……小地枭呢？”

    聂九罗想起来了，难怪她觉得眼熟，炎拓曾经给她看过地枭的EXCEL表格，里头有照片有信息，是有这么个叫杨正的。

    余蓉从齿缝里迸出一句：“这又是哪个？出个人专门记名字，特么死一个记一个，方便最后查对。”

    余蓉莫名：“杨正又是谁？”

    不一会儿，那头的认脸出结果了。

    借着杂七杂八的手电光，炎拓隐约看到，有个男人倚靠着一座土堆坐着，脑袋半耷，双手斜瘫，那姿势，多半也是没气了。

    小孩的脚印。

    蒋百川大概这辈子都没听过雀茶这么声色俱厉地说话，一时有些怔愣，真的没敢再动。

    “这是杨正。”

    聂九罗说的也有道理，小孩不一定是心心，这么多年了，心心难道不长大吗？

    说得都有理，一时也理不出个头绪，两人正面面相觑，伍庆又猛嗅鼻子，然后抬手前指：“那里，那个方向，血腥味。”

    不是又有了，伍庆解释：“刚离得太远，只能闻到这里的，这不是走过来了吗，所以又闻到了更远处的。”

    他说：“等余蓉回来？回不来啦，都回不来啦，你没看见外头那一双双白眼珠子吗？”

    余蓉头大如斗：“怎么又有了？”

    可是，不是心心，又会是谁呢，总不见得经常有小孩被扔进这地底下来吧？

    她吓得险些站不住，但手上却出奇的稳，弩身一端，大声说了句：“蒋百川，你知道我准头不错的，你再乱动，我可就放箭了！我说到做到，不信，你就试试看！”

    出乎意料的，蒋百川的反应激烈到可怕，他尖叫一声，发狂似地拼命挣扎，居然把年轻力壮的孙理给掀翻了开去。

    这一挣扎，包脸的衣服松开，雀茶看得清楚，他的一边嘴角处、直延到耳边，几乎都已经溃烂了，另一侧倒还完好，但这种极致的反差和不对称，被夜光石的幽光衬得形同鬼魅，叫人毛骨悚然。

    “这个……脸生，不认识。”

    一行人，又跟着伍庆往前走，这一回，走得更加小心，队伍的前后左右，都安排了人端着枪专门防范。

    孙周正围着这男人焦躁地爬来爬去，大概是按捺不住，伸爪子扒拉了一下，男人立时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