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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拓托在手里，真是好一阵恍惚。

    林喜柔也笑：“面子给到，走两家就行，事了了早点回来，你是老板，要学着让自己轻松，让别人做事。”

    炎拓拿起来看。

    挂了电话，林喜柔点击鼠标，电脑屏幕上，那段暂停了的视频重又继续。

    末尾附了个支付宝账号。

    林喜柔的声音也是一贯的柔婉：“小拓啊，拜访的事怎么样了？”

    最后一个……

    还想拍张照片给艺术家反馈个买家秀，手机响了。

    ***

    ——摆件一个200，车挂800。看不中请寄回，看中请付款，非常欣赏请额外打赏，艺术无价，一只手的艺术家不容易。

    炎拓笑：“郑州那头去了一家，今晚准备再去一家，其它的，就安排公司中高层代表一下，或者发点年礼意思意思得了。”

    聂九罗秀眉一挑，神采斐然：“我赚钱了。”

    第三个，黑巾蒙面，蹑手蹑足，跟做贼似的。

    ……

    ……

    昨晚上，她写纸条，都要他帮忙摁住纸端，一只手，捏出这么多，即便是熟能生巧、专业擅长，也是很不容易啊。

    聂九罗拿起来看，脸上的笑渐渐没藏住。

    里头还有。

    看着看着，手机进消息了，不止一条，是一条连着一条，清脆的声响此起彼伏。

    第二个，涨红了脸鼓起了腮，背驮一只行李袋，手拖一只行李箱。

    想起来的，这是影射他上回夜半跟踪？

    于是又加了一个“6”，让一只手的艺术家多赚点吧。

    打赏必不可少，毕竟“非常欣赏”，炎拓起初键入“666”，待付款时，心里忽然柔软。

    这头，聂九罗一天内第二轮下楼三匝走完，正窝在大帆布椅里，一边晒太阳，一边看卢姐剥冬笋。

    依然是手捏雕塑，下头有圆形底座，一看就知道是摆件，捏的还是他，不过是孩童版，因为脑袋上扎了个冲天小辫。

    这是拿行李箱取笑他吧，炎拓哭笑不得。

    一只手的艺术家。

    炎拓拿起手机，一笔一笔给聂九罗转账，每一笔都注明是哪一个，钱货两讫。

    炎拓顺手接起，语气平和：“林姨。”

    好么，在这等着他呢。

    鸭子……

    顿了顿又提醒她：“赚钱这种事，家里高兴就算了，在外头不要这么笑，人家会说你为了点钱就乐成这样，一点都不艺术。”

    最后一个真是让炎拓笑趴，那是床塌的瞬间，床上的他惊慌失措，抬手翘脚，别提多滑稽了。

    卢姐好奇：“怎么了啊？”

    炎拓转账完毕，先把车挂挂上，又用黏胶挨个把摆件粘上仪表台，车还是那辆车，瞬间就不“素”了。

    顿了会，林喜柔再次点击暂停，看屏幕上的炎拓。

    第一个，怀里抱了只鸭子。

    卢姐说了，今晚上要做笋丝小炒肉。

    林喜柔。

    这是段监控，斜上方视角，能看到炎拓站在培植室的门口，几乎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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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姐说：“你不是经常赚钱吗？”

    笑够了，往袋子里张望，有一瓶黏胶，这是如何粘贴都给他考虑到了，还有一张纸条，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炎拓小心地把这串车挂放到仪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