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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帮林喜柔做事很难,因为她不缺人,经营太久,一切都运行得成熟有序,即便把自己磨成针,也植不进这块没缝的铁板。
刚出酒店大堂,就看到熊黑在车内冲他招手。
所以,他有进展了,得更小心才是。
今天,他加到了聂九罗的好友,林喜柔还派人来接他。
不明就里的,只会以为是网约车接单:这场景,酒店门口,一天得发生个百八十回。
老刀猝不及防:“啊?什……什么时候的事?”
他在林喜柔面前尽量不主动,就好比前一阵子去农场的那个晚上,林喜柔不喊他,他就待在车里不动。而在熊黑这些人面前,却刻意热衷而钻营,以谋求他们有意无意的助推。
大切那头有动静了。
那意思是,地枭还能收伏来为己所用,伥鬼么就格杀勿论吧。
炎拓随口嗯了一声。
***
看起来,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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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拓径直过去,放好行李之后,折回坐进副驾:“怎么突然让我挪地方?”
这一次,他依然留在外围,林喜柔却派人来接他、去阿鹏那边——虽然阿鹏也不算什么核心角色,但总比他更靠近秘密。
伥鬼?
熊黑心情很好,单手掌方向盘,另一手在大腿上打拍子,嘴里还哼着歌。
老刀难以置信:“那里头有狗家人啊。”
在他看来,也不止是他,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有狗家人在,是最安全的,因为在危险来临或是逼近的时候,他们可以事先嗅到气味,进而先一步采取措施——三人梯队是去打探消息的,本就小心谨慎,再有个狗家人在侧,可谓双重保障,怎么会这么突然,一下子音讯全无了呢。
可是,他花了七年,才走到这一步。
炎拓收到电话,匆匆收拾了行李下楼。
有人从大堂里出来,跟大切司机打了个招呼之后,自己启开后备箱,把行李放了进去。
老刀听不到通话内容,不过,从邢深的面色来看,似乎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只有一个人、一条身子,经不起失败,一切都必须自然而合理:他不能做针,得当不引人注意的潮气和水渍,一点点附着在铁板上,扎根成锈,一层又一层地往里侵蚀。
***
……
果然,电话挂断之后,邢深眉心蹙起:“蒋叔说,派去南巴猴头的那三个人,失联了。”
老刀恨得咬牙,伥鬼,那简直就是家贼,太尼玛难防了:地枭再可怕,身上有味儿,易于分辨;被地枭咬伤抓伤的人,救治无效之后疯癫失常如禽兽,那也是隔大老远就能看出来了;唯有伥鬼,跟人一模一样,背后突然下刀,防不胜防。
但老刀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齿缝里迸出一句:“深哥,是那个伥鬼,炎拓。”
上一次,林喜柔带人进山,让他留在外围,安排接人。
只有当林喜柔像习惯呼吸一样习惯他的无时不在,习惯在点数“心腹”时想到他,他才能逐步推进渗透。
“按照约定,早晚八点和下午两点联系,最近一次联系是昨晚八点。今早没接通,以为是信号不好或者设备故障,刚过两点,还是没联系上,可以基本确认是出事了。”
但那是在古代,现在你杀个伥鬼试试?世人眼里,那就是在杀人啊。
阿鹏是熊黑的小弟。
熊黑说:“林姐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酒店,让我接你去阿鹏那边。”
不夸张地说,上千年来,缠头军毁在伥鬼手上的,比毁在地枭手上的还多,打个不合适的比方,鬼子可恨,汉奸更可杀,所以一直以来,缠头军的做法都是:枭可伏,伥立杀。
而且,还不能引起她的警觉和怀疑:你好好做你吃喝不愁的公子哥不就行了?为什么突然要帮我做事?为什么对我的一切这么热衷?有什么目的吗?
邢深面色很难看:“可能遇到的不是地枭,是伥鬼。”
车子启动,炎拓把车窗启开一条缝,看缝隙里的那线蓝天。
邢深的眼睛,应付普通日常没什么问题,但到底是瞎了,还是有挺多不便之处:大多数人早晚都离不开的手机,于他来说,就是个掣肘——他勉强能接听电话,但基本分辨不了屏幕内容,所以大多数时候,手机都是放在身边人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