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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九罗说:“走路没注意,摔的。”

    以前只是应邀送单件作品参展,离“个展”差太远了。

    边说边递了张票过来:“喏,下周二的,你去学习学习。”

    再次见到炎拓,是在展馆外头。

    五年,可真是漫长,是她既往人生的五分之一呢。

    又来了,这人又来找死了,这是五行欠揍,人生欠蹂躏啊。

    聂九罗怅然:“我什么时候能开真正意义上的个展呢。”

    是主题雕塑展,名为《凝固音符》,展出的都是与音乐有关的名家作品,不乏异国佳作,票的背面印了件来自法国、名为“舞者”的展品,线条简洁,没有任何精工细作的人物表情,只凭肢体动作,就将意蕴诠释得极其饱满。

    当时,她已经看完了展,时间上有点尴尬:下午四点,去吃饭嫌太早,想做点什么又太仓促。

    聂九罗往副驾座位上看了一眼。

    接下来的几天,聂九罗照常忙碌,主要是做修补,俢复摔缺了件的那尊水月观音,也请人来修补房顶,至于那尊掉了脑袋的龙骨架,她没有再补——一行有一行的迷信,刚有个雏形就被斩首的作品,还是放弃吧,以后再另起一个。

    聂九罗没好气。

    老蔡又嘿嘿笑,示意了一下展票:“想开这种层次、还跨个国巡回的,你还不够格。不过,加把劲,你有潜力,我看好你五年内有希望。入行嘛,就得做尖儿。”

    所以久而久之,两人形成了亦友亦合作的关系,他对聂九罗挺照顾,属于“爷叔提携后辈式”的那种关心。

    老蔡说:“现在就能啊,把你那些个雕塑,搬外头墙根放一排,也叫个人展览啊。”

    老蔡戴了个颈挂式入耳的新式耳机,摇头晃脑,也不知道在听什么,抬眼看到聂九罗下来,笑嘻嘻跟她打招呼:“阿罗啊,有日子没见啦……你怎么啦,被打了?家暴啊?你交男朋友了?”

    聂九罗接过来看。

    她还以为是自己订的车,心内吐槽着卖相真磕碜的同时,俯身去开副驾的门,这个时候,司机向着她转过脸来。

    炎拓说:“上车啊,咱们的事,总得了结不是吗?早死早超生,你还想改下周?”

    她不置可否,斜眼看老蔡。

    炎拓:“没有炸弹,也没帮手,就我一个。这儿这么多人,不方便,咱们找个郊外没人管的地方,一次性把事都给了结了。”

    她步下展馆前的台阶,等订好的网约车。

    聂九罗朝车子努了努嘴:“车怎么这么破?”

    聂九罗没吭声。

    四目相对,聂九罗身子一僵,旋即,心头腾起一股变态似的莫名快感。

    摔的啊,这就没自己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了,老蔡立马冷漠:“年纪轻轻的,走路怎么不带眼呢。”

    ***

    老蔡五十来岁,是一家艺术品商行的老板,店里销售各类中高端艺术用品,包括画作、雕塑、民间手工艺品等等,也不定期举办各种相关的交流沙龙,由于入行年头多,人脉广,他很擅长促成交易:聂九罗有好几件作品,是他向出手阔绰的老客户推荐的,价格通常能翻上好几倍。

    ……

    她不在意坐破车,但炎拓这种身家,开这么辆车,总觉得有那么点……诡异。

    老钱提醒她:“贵宾场次,不对公众开放,看看人家的展什么样,将来自己开,也好有个数。”

    过了会,一辆破车姗姗而至。

    来得还挺是时候,都是休养生息完毕:她脸消肿了,唇角结的痂也掉了;他脖子上的牙印平了,弦线勒出的破口也基本愈合,只右脸颊上还意思性地贴了张邦迪。

    而下次见到,他势必更难对付,毕竟对她的路数,他越来越熟了。

    得亏聂九罗和他熟,理解他的问话逻辑:呦,被打了——女人被打一般是被家暴啊——家暴得有个男人啊——你交男朋友了?

    聂九罗冷冷盯着他看,身周人来人往。

    忙碌途中,偶尔会心有所感、看向门或窗的方向:门外窗边,每次都是家常风景,她估摸着,炎拓再次出现,不会选在她家了——已经有过一次,下一次,时间地点,他都会换个新的。

    老蔡当她默认,痛心疾首:“我早跟你说过,这男的没几个好东西。他叫什么名字?哪工作?地址给我,老哥安排人,非揍死个王八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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