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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正要说话，机身微微一震，有新的消息进来。

    有认证，有作品，基本做不了假。

    “这又是谁？”

    “很挣钱？”

    “炎先生，我这个人，好请不好送啊。”

    炎拓沉吟了一下，蓦地去拿聂九罗的手。

    聂九罗没好气，忍了又忍，转向炎拓，粲然一笑：“我男朋友，有老婆，所以大家日常沟通都很谨慎，尽量不留下记录。他这两天进山拜神，被大师领着去拜保佑人发财的小金人。山里状况多，我要他每天给我报平安——炎先生，你留我聊聊，大家聊重点，这种个人隐私，是不是能尊重一下？”

    聂九罗好一会儿才开口：“软禁啊？”

    聂九罗微蜷了手、笼住掌心：“注意保养、肯花钱，手粗不到哪去。”

    “你手不粗啊，做泥塑是手工活，手指一般都粗糙。”

    看来立字据是行不通了，发毒誓什么的多半也白搭，聂九罗把球抛回给他：“那你想怎么样？”

    聂九罗一怔，下意识缩手，不过慢了一步，炎拓的指腹从她掌心一路摩挲、拖过指腹，力道很轻，若有若无的触碰，却激得她小臂微微发麻。

    “出一个得小半年？”

    聂九罗嗯了一声。

    聂九罗摸不准他用意，无可无不可地嗯了一声。

    “你拿什么保证？”

    十秒一到，消息自动焚毁，屏幕上赤焰腾腾，逼真得仿佛人的鼻端都能嗅到烟火气。

    炎拓不动声色：“聂小姐，大家无冤无仇，我不想拿你怎么样。但你看到了不该看到的，放你走，我也不放心。”

    怎么着，难不成他还想入行？

    “看情况吧，可长可短。”

    然后退出来，又点进微信，聂九罗微拧了下眉，觉得隐私被触犯到，再一转念，反正也没什么隐私。

    聂九罗也看见了，没吭声。

    炎拓答非所问：“聂小姐，雕塑得费不少时间功夫吧？”

    “你们搞创作的，为了工作专注，不是经常要闭关吗，用不着联系，省得分心。”

    聂九罗语带讽刺：“不能和外界联系？”

    ——第八天，拜第三尊小金人，平安。

    聂九罗差点气笑了，这姓炎的可真是能说会道啊，舌头吧啦吧啦往外冒莲花，绑架软禁叫他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聂九罗说：“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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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拓觉得这个老史说话还挺严谨，三年三四个，充分考虑到了生双胞胎的可能性。

    不是短信，也不是微信消息，炎拓退回主界面去看，才看到她居然有个“阅后即焚”的app，点进去一看，发信人叫“那头”，消息以信封的形式折着，不显示。

    “聂小姐，我也没想好要拿你怎么样。要不这么着，先去我那住一阵子，不耽误你工作，反正都是塑东西，在哪不是塑啊？”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塑好了我买下，你接了单，挣到钱——我包吃包住还付你酬劳，是你衣食父母，怎么能叫软禁呢。”

    “什么朋友，不能正常联系，要用这种阅后即焚的方式？”

    炎拓说：“立字据，你违约了，我还能拿着去法院告你？”

    聂九罗的微信好友不少，工作伙伴为主，也有家政、快递、护肤美甲，炎拓大略看了看，知道了不少事，比如她有个住家阿姨叫卢姐，上一条消息是上周的，问她白米虾是盐水煮还是爆炒；比如她院子里种了不少花和树，花匠两周去一次，处理普通人应付不了的虫害叶病；再比如她有尊作品，三年了都没完成，对接的那个老蔡发牢骚说“三年了，你好意思再拖吗？这生孩子生快点，三年都三四个了”。

    特么这不是你让解释的吗，聂九罗问得直接：“你要聊聊，该聊的都聊了，你聊得满意吗？我能走了吗？”

    炎拓继续翻看微博，雕塑是个功夫活，她的作品并不多，只翻了十多页，就已经翻到了两年前。

    聂九罗答得很快：“我就一普通人，不想惹事。我什么都没看到，不会对外乱讲的。”

    炎拓点开消息。

    “我可以立字据。”

    他说了句：“塑得还挺好看。”

    炎拓淡淡回了句：“你说一句当人小三我就懂了，不用解释这么详细。”

    这倒也是，手是女人的第二张脸，现在的年轻姑娘，但凡经济允许，在保养上都不会吝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