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秘而不宣【下】(3/5)
說著,東方碩舉杯邀飲。軒轅至善儘管不是很樂意,仍然很有風度端起酒杯。
兩人對峙,互相致意。彼此雖然各懷算計,卻行禮如儀地一仰而盡。
一杯方休,外面忽然傳出鑼鼓喧天的聲音,由遠漸近
東方碩猛地皺眉頭,扭頭朝著外間喊道:「陳寂!」
「噠咩!」隨著嬌脆的聲音,門扉向兩邊滑開。
外間候著數名侍從,但應聲當門而立的,卻是一名裝扮相當奇特的女人。她梳著圓髻的頭上插滿珠花釵飾,雙下巴的臉蛋宛若圓月塗著厚厚白粉,剃除眉毛只用兩抹黑暈畫出眉頭;眼睛細小如豆,雙唇中間地帶塗著艷紅胭脂,猶如戴著一幅詭異奇巧的面具,令人難測年紀。只見此女身材肥胖,穿著一套大紅大綠的服飾,雙袖垂幅猶如蝶翼,腰帶格外地寬,裙幅窄長及地。她右腰間斜插著一柄細長形彎刀,兩手交握置於左腰上、兩腳併攏膝微屈地說:「大人有何吩咐捏?」
東方碩道:「妳去瞧瞧,外頭為何敲鑼打鼓。」
「嗨!」陳寂仍然兩手交握置於左腰、兩腳併攏膝微屈地答完禮再閤上門。
東方碩將臉轉回來,兩眼定定看著慶王說:「十年了,王爺一點都不記掛嗎?」
他面無表情,淡漠地說:「本王不懂你言下之意,若要老調重彈,總該有新意。」
東方碩道:「此事知者甚微,你我若跟當年一樣,各執一詞,終究無解。」
軒轅至善道:「話都是你在說的,卻又提不出任何證據,如何取信於人。」
「好說!」東方碩道:「將心比心,王爺言稱丟失一愛子,可曾出示證據?」
「啍!此乃人倫悲劇,本王豈有信口雌黃之理!」軒轅至善一臉不高興。
「同樣的道理,老夫也痛失一孫女,兒媳血淚斑斑之傷痛,較王妃多流了三年淚水啊。兩者都是甫出生的嬰兒、都是為人父母的心頭肉。王爺喜獲麟兒為王府再添第三男丁,定然高興不已,豈知甫得即驟失,自然既震驚又傷心。更何況,當時烈兒才初為人父,人又遠在邊疆戍守國土,連自己的雙胞胎女兒,一面都未見著便丟失一個,從此不知其下落唉!發生這種不幸,固然稱不上家醜,卻因你我當時都有所顧忌,而不敢公諸於世,何來矇騙之說?」東方碩一臉沉痛。
如果,高嬷嬷是走钢索的特技演员;那么,阿娥便是舞步轻盈的舞者。
一如以往,东方明媚照旧在交泰殿用营养早餐,正在吃着一锅香喷喷的--
昨夜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皇后牵肠挂肚只差没把一颗「爱你一万年」的心儿急到从口腔里蹦出来,到头来却连皇帝的影子都没见着,最后只从一个从5品的御医,狄峰口中得知:「皇上多半误食不新鲜的东西,引发急性肠炎。幸好经过排泄清肠,已无大碍。再经由臣施予针灸活脉,服下安神特效药之后。这会儿,皇上睡得既安稳又酣沉,只是宣总管仍然不放心,小心到连一干随侍之人的吸呼声都管制,并且坚持亲自守在龙榻前。眼看左右无事,臣这才被打发出来」
东方明媚听了,虽宽心但又很失望。回去坤宁宫路上,她难掩失落的心情,很惆怅地对着右边那名贴身丫鬟,口气幽幽地说:「阿鹤!妳小时候也曾经跟着我进宫来,每次遇见太子时,他就像邻家大哥哥,很喜欢陪我玩,甚至不顾危险,兴冲冲爬到树上抓小鸟来讨我欢心。长大以后,我日日盼着成为太子妃,可从美梦成真那一天开始,我却发现枕边人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那个视我如宝的鸿志哥哥。尤其是变成皇后以后,皇上对我的态度越发冷淡,教我百思莫解啊!」
「娘娘!」阿鹤说:「皇上日理万机,虽然甚少到坤宁宫,可也没去别处呀?」
「是啊!皇上向来以国事为重,多半担心影响体力,故而甚少近女色,但这也不算坏处嘛!娘娘!夜深露重,您切莫胡思乱想,万一着凉了,么蛾子肯定趁机作乱。娘娘勿须发愁,只管把身子养好要紧,待明儿个,奴婢煲一锅您最爱吃的补品喔!」阿娥殷勤讨好,一早就起来展厨艺,帮主子煲了一锅滋阴养颜的圣品,特别加了雪燕牡蛎合着几味珍贵药材,小火慢炖一个多时辰的『女蜗乌骨鸡汤』。东方明媚吃得正开心,阿娥刚好蹦跳着跃雀的步伐,回来播报晨间新闻:「娘娘!昨晚的戏码延续到今天清晨,景场一样是慈宁宫,只是从宫内移到宫门外,主角从来无影去无踪的刺客变成神出鬼没的幽灵。外墙被人用红墨水写着八个醒目大字,曰妖妇杀人毁人清誉;大门口被泼洒污黑粪水,遍地大便臭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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