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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再给你吃。”宁汝姗握拳，拦住他们的动作，和和气气地说着。

    宁汝姗下意识侧首去看这群小孩。

    “谁第一个说，我就给他两颗。”她特意强调了一句。

    “你问什么。”嘴里塞着糖的小女孩，歪着头问着。

    容祈和宁汝姗站在村门口，村落门口竖起一个极大的石碑，规规整整地刻着‘山野村’三个大字，几个孩童绕着石碑奔跑打闹。

    整个临安的山楂大都产自这里，尤其是这里就在相国寺的保护范围内，大家都觉得是相国寺的香火庇护，让这个村多了点与众不同的山楂。

    “只说若是到了，自然会知道。”

    这里常年有商贾游客来往，甚至村中还有专门供他们过夜休息的地方，是以当容祈和宁汝姗来到这里时，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

    “怎么了？”

    “山楂好，山楂妙，土里有个大山楂，山楂大，山楂小，玉佩好换大山楂。”他们玩着捉迷藏，叽叽喳喳地喊着。

    小女孩眨眨眼不说话。

    这个小孩犹豫了一会，其中一个年纪十来岁的女孩胆子颇大，犹犹豫豫地摸了上去。

    宁汝姗失笑。

    —— ——

    “你们刚才唱的童谣是谁教的。”

    见真的有糖吃，其余几个小孩都争相寄了过来。

    这次几个小孩顿时警惕起来：“你们找他做什么。”

    “大概是小孩子不懂随便编的。”

    “怎么又有人来找他啊。”

    “白先生。”

    相国寺山脚下一共有三十六个村落，其中山野村名声最大，就是因为其种植的山楂格外有名。

    宁汝姗若有所思，给说话的小孩一人两颗糖。

    容祈一愣。

    “大山楂，红彤彤，一月种，十二收……”

    “梅夫人信中可有提到如何找到她？”容祈盯着这个占地面积不小的村落，皱眉问道。

    “过来，来我这里。”宁汝姗掏出几块酥糖，笑脸盈盈地说着。

    “好像是白先生生病的娘。”

    几个小孩停了下来，站成一团，其中为首的小男孩看了一眼容祈，面露害怕，几个小孩争相着动了动腿，想往后跑。

    “山楂不是秋季收的吗？”她问。

    “书院里的先生啊。”

    “嗯。你是第一个人来，给你最大的。”宁汝姗给她挑了一块最大的酥糖。

    “白先生人很好的。”

    “小孩，过来。”他对着那群小孩喊道。

    小女孩连忙握在手心。

    几个小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

    宁汝姗解下腰间的墨玉，递到小女孩手中。

    宁汝姗摇摇头。

    “你们为什么找他啊。”最开始的小女孩脆生生地问着，“白先生只是我们的教书先生，从来不收钱，人很好的，而且他娘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给我们的嘛？”

    “他娘是不是……眼角有一道疤。”

    “我是她娘的朋友，你们若是不放心，不如自己跑一趟，就说是……”宁汝姗沉默一会儿，“那这个玉佩给她，她就知道了。”

    “那白先生在哪呢？”她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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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娘一月生日，我十二月生日。”宁汝姗低声问道，“他之前还说什么玉佩好换大山楂，哪里有人用玉佩换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