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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这位小姑娘看上去好小，可夫人离开都三年了。

    宁汝姗颇为惊讶：“这人竟然可以接连两次逃过生死大难。”

    宁汝姗摇摇头：“其他人我不记得，但这个人隐约见过一面，因为他当时多说了一句话，大概是为了和鹰眼交流暗语，我身边的丫鬟思思曾用花生弹伤他的额头，我当时看了一眼，虽不曾记住容貌，但记住了他受伤的位置。”

    袁令当日被留在金州压阵，不知此事，闻言皱了皱眉：“说来也奇怪，他也是在死牢刺杀蒋方逊的人，后来重伤逃走。鹰翅武功一直以轻巧灵敏严明，这才适合用来传递消息。”

    “嗯？”张春一愣，咬着肋排的嘴停在远处, 扭头不解地去看宁汝姗。

    “谁是你家小姑娘。”张春嘀嘀咕咕着，粗声粗气问道，“你来做什么？”

    正准备偷偷喝酒的宁岁岁被吓了一跳，差点把酒杯带了下来，往自己脑袋上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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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是余情未了。

    “你还记得当日第一批趁乱逃出去人的样貌。”身后传来容祈镇定的声音。

    袁令委屈地小声解释着：“听说，还未……和离。”

    “榷场。”宁汝姗皱眉说着，“榷场出事前有鹰眼来酒肆闹事，鹰眼和鹰翅相伴而生，我们抓住了三个鹰眼，却让三个鹰翅趁乱跑了。”

    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正中：“模样颇为狭长，思思力气大，那人当时不好躲避，直接受了，这位置当场就流血了。”

    原来是容祈见了被抓的那人，随意交代了一句便匆匆出门寻人。

    身形幼小的宁岁岁眨眨眼，被他盯得不好意思，埋着脸，躲回宁汝姗怀中。

    容祈站在她面前，垂眸看着她手指的位置。

    他这一看，突然发觉这小孩的轮廓竟然还有点像世子。

    “姑娘小心。”他低头看着这个肖像夫人的小孩，连着声音都忍不住温柔下来。

    宁汝姗点头。

    容祈扫了他一眼，袁令下意识闭嘴不说话。

    袁令把手中的酒杯重新放下，这才小声询问道：“那人我们抓住了。”

    宁汝姗抿唇：“当时事出匆忙，我会把这个事情处理好的。”

    “夫人。”他上了酒楼，对着宁汝姗恭敬行礼。

    他心中眨眼间闪过无数心思。

    袁令大惊失色，连连点头：“正是，夫人在哪里见过？”

    容祈那崽子看人的眼神，他每次都觉得不对劲。

    “世子怎么来了？”袁令不曾想直接把世子等来了，颇为震惊。

    “他腰间是不是有一个鹰翅”她问道。

    “我也不算认识。”宁汝姗缓缓说道，“我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张春不悦：“什么夫不夫人, 与你又不熟。”

    “嗯。”

    袁令眼疾手快抓住卑职，用手按住溢出的酒水，一滴也没落在宁岁岁头上。

    张春皱眉，一张脸青白交加，突然咬牙切齿说道：“我怎么感觉不太好。”

    “夫人认识？”他犹豫问道，“他是大魏纣家密探。”

    “那混蛋。”他猛地拍了拍桌子，震得桌子都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