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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阮明姝回归神来，“没什么。”

    “而且什么？”阮明姝问。

    阮明姝心中一震，手中枕头缓缓放下，暗道：莫非恩公要医的故人就是陆君潜的娘亲赵婉？世上之事真会这样巧么.....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赵婉若能恢复正常，他一定高兴极了。

    她们小时候一张床睡，长大后一个屋睡，从没分开过。姐姐在陆府这小半年，她可不习惯了，刚开始还怕黑怕鬼，躲在被窝里偷偷抹眼泪。后来，虽然胆子大了那么一点点，可还是好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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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姐，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她忸怩极了，小脸红扑扑地，“我还小呢！”

    “就是啊，不能勉强！”阮明姝睁着水灵灵的漂亮杏眼，认真道，“阿姐，我就是知道不能勉强，所以才不劝你。否则要我说，你和奚哥要是能成，我做梦都要笑醒......”

    “不小啦，你今年就及笄了，咱们早点打算，早些物色呀。”阮明姝提这个话题，一方面是心里担忧，想早点敲打妹妹，别走她的老路。另一方面则是有意分阮明蕙的心，要不然这丫头定会整夜记挂着青罗的事儿。

    然后，等姐妹俩亲亲热热一块儿躺在被窝里时，阮明蕙才明白，她姐姐为何说是悄悄话。

    阮明蕙有些不解，大眼睛又睁圆了一圈：她和姐姐还有悄悄话一说么？平日里就无所避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呀。

    “阿姐，阿姐？”阮明蕙叫了好几声，还伸手在阮明姝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

    “不不不，万万不可！”阮明蕙头摇得和拨浪鼓似的，急得直接跪站起来。

    “你这丫头！什么都不懂，说得倒头头是道。”阮明姝直摇头，“我可不是乱点鸳鸯谱，我一直觉得你和赵奚天作之合。不止我，爹也是这样想的。”

    “我没想过，也不知道自个儿喜欢什么样的。”阮明蕙闷声道，使劲将脑海里某个身影赶走。

    “啊？”阮明蕙嘴巴张得大大的，表情有点好笑。

    “阿姐，你说什么呢！”阮明蕙一下子坐了起来，气鼓鼓地，“我把奚哥当亲哥哥！而且，而且.....”

    “阿姐，我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嘛！”阮明蕙摇着姐姐的胳膊撒娇道。

    阮明姝当然不会拒绝，她揉了揉妹妹的小脑袋，心头一阵温暖：“好呀，正好咱们说说悄悄话，阿姐有事想问问你呢。”

    “而且你明明知道奚哥哥喜欢你，怎么还这么问！”阮明蕙撅起嘴，“就算你心里只有陆将军.......”

    “好吧，那我问你，”阮明姝也不勉强，“你喜欢赵奚么？”

    阮明姝眉间蹙起，下意识就要反驳她，但又换位一想，释然笑了：“嗯，你说得对，都不能勉强。”

    阮明蕙意识到说错话，慌忙掩了下嘴，改口道：“就算你心里没有奚哥，也不能乱点鸳鸯谱，把他推给别人。奚哥会伤心的！”

    所以千梦在这儿暂住的十几天，阮明蕙其实可开心了，晚上有人陪着睡觉啦。

    阮明姝也不瞒她，“我先前害怕爹爹顾忌赵奚是胡儿，就同他谈了谈。没想到阿爹跟我说，他当年收留阿奚，便是瞧他长得俊俏机灵，又无家可归，想着日后招他入赘，给你做婿。”

    阮明蕙挠挠头：“我也忘记千梦姐姐是怎样说的了，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好像是因为心神受了重创，所以疯了还是怎样，很棘手。恩公苦寻多年，才想出个有把握的法子。”

    阮明姝怕她冻着，忙把她拉回被窝：“你不愿就算了，而且我瞧阿奚的意思，也是把你当妹妹，这种事勉强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