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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映入眼帘的是沈朝渊那张棱角分明脸，眉眼时刻透露着冷峻，却在此刻望着她时，温柔和爱意同时朝明笙袭来。

    他们都爱而不得。

    恢复几分往日厉色的沈朝渊，明笙躲过他投过来的目光，言语间有些自我嘲讽的意思：“你也要在我面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吗？”

    沈朝渊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指腹间那抹已经消失了的柔软触感，让他愣了半刻的神。

    在仅剩的时光里，明笙还是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动作匆忙，两只未曾有过准备的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碰在了一起。

    而出现这种差别的原因，在她身上。

    只是现在她再怎么解释都没什么用了，明笙看着在自己话音落下之后，沈朝渊便伸出手，欲将打开的蛋糕收拾，瞧着动作是准备扔掉的意思。

    沈朝渊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和明笙近距离接触过了。

    耳边传来一道清晰又有力道的声音，来自沈朝渊的。

    脑海里重复着只有沈朝渊说的那一句话。

    明笙微张了张唇，她还会有痊愈的可能吗？

    可他本来是不需要的道歉的。

    沈朝渊并不是不知道她身体上的异样，只不过他以为她自己是不知道的，所以他才试图用自己那段过去，来转移明笙的注意力。

    她这句解释沈朝渊并没有听进去，他注意到的是另一个词，眸光瞥向明笙的时候瞬间变得犀利了几分，多了几分审视：“什么叫‘就算是正常人’？”

    没有谁不渴望自己是一个正常人类，即使是像她这样对生活已经没有太多期待的人一样。

    沈朝渊慢慢靠近她，明笙略带迷茫的眼神，慢慢散去。

    *

    想在她自己还未察觉的时候，帮她走出来。

    明明她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自己却再也没有了资格去拥有她。

    他说：“生病并不可怕，没有谁没生过病，可是病会痊愈的。”

    明笙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在她垂下头的那一刻。

    可有时候，特殊对待并不代表你很重要，在这种特殊对待里，明笙只体会到了自己和其他人之间不正常差别。

    期待的目光在一点点消失，早该知道会是如此答案的不是吗？

    明笙不知道自己的病情严重到什么地步了，她没有也并不打算去医院检查。

    明笙将蛋糕连同盒子拢到一边，解释声比之前更认真了些：“我不是说蛋糕不好吃，只是连续这么多天吃同一种口味的，就算是正常人也会想换个味道的。”

    那天她在医院‘发疯’时语无论次的时候，他是在场的。

    明笙并不想看到他以后都是如此模样，于是出声解释：“不是蛋糕的问题，是我自己的问题。”

    她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明笙知道他们都是为了她好。

    好在平日里，并不会随意发作，在知道自己可能病了之后，明笙就抱着活一天是一天的心态了。

    他是第一个知道她病了，却没有选择骗她的人。

    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她整个身体，不是来自外观容貌，而是那份拼命努力压制的情感，令她熟悉。

    沈朝渊眼底还未来得及收拢的情绪，看得明笙不由得一怔。

    可是这些想法和打算，明笙并不清楚，她此刻从沈朝渊眼中筛选出的信息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和林述言一样，都想隐瞒她病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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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笙犹豫了两秒，在沈朝渊刚将小蛋糕装回礼盒的时候，明笙伸出手，落在礼盒边缘，压住。

    明笙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在所有人都说她很好的时候，她此刻却忽然期望能从沈朝渊口中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样的沈朝渊太卑微了。

    指尖温热的触感，促使着明笙抬起眸，对方的视线也在这个时候同时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