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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笙只是愣了一秒，并没有多犹豫地点进了和林述言的聊天界面。

    新年的热闹气氛散得很快，起码明笙看见的是这样，正月初六往后，小区里来往的人的便少了很多。

    “别离开我。”

    只要老天爷不高兴了，它想带走谁都可以。

    沈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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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他的背影，明笙感受到了从他身上散出的孤独和悲伤。

    她太懂这种失去亲人的痛苦了。

    可是这中间总有那么几个不听话的人，沈爷爷去世的消息还是登了报纸和新闻。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沈朝渊会和林述言在同一时间给她了一条相同内容的微信。

    后来是赵薛告诉她，透露给无良媒体沈爷爷去世消息的是沈朝渊的那一对父母。

    过年期间，明笙也没有闲着，她把给芮佳她们的毕业礼物准备的差不多了，礼盒她也已经下了订单，不出几日就能到。

    去世了？

    她走上前，握住沈朝渊垂在一侧的右手。

    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

    沈氏集团创始人去世，对于外界人而言是个不小的新闻，沈朝渊有心不想让外人拿这个博噱头做文章，所以一早便和那些亲戚打了招呼。

    “算是吧，其他那些...”说到这，赵薛轻声叹息，含糊地解释，“那些人过来只会吵到沈爷爷，所以哥直接将他们赶了出去。”

    这是明笙第三次感受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不堪。

    处理完大部分信息，还剩下最后两个。

    沈朝渊站在卧房外的阳台上，盯着微信上明笙零点零一分发过来的除夕快乐的红包，微微蹙着眉，薄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几日，沈朝渊没有回过别墅，直到有一天，她帮着假期结束回来工作的刘姨帮忙处理她家乡的特产时，听见了外面突然传来动静。

    听出了赵薛话中的欲言又止，明笙并没有多问。

    挂了电话后，明笙久久没有反应过来。

    “笙笙。”

    明笙望着照片上老人和蔼的面容，心里想着，真遗憾会以这种方式和您见面。

    正月初九，她接到了赵薛的电话。

    这时时间刚好到了零点。

    ——

    几分钟后，沈朝渊站在了明笙眼前，一双墨眸直直地盯着她。

    怎么会，如此突然。

    下一秒，明笙被他紧紧拥进怀里。

    剩下这几天，她一直待在公寓里，沈朝渊没有具体说是哪一天，她也没问，索性她现在没有其他事情。

    明笙出去一看，是沈朝渊回来了。

    良久，在她耳边，沈朝渊轻声低喃。

    明笙看着微信界面上那两个并在一起的名字，彻底怔住。

    赵薛说，沈朝渊和他的父母关系很恶劣。

    虽隔了有一段距离，但借着阵阵微风，明笙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

    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宽大的手掌只剩下掌心那一点温热。

    葬礼办得很简单，赵薛带明笙过去的时候，只有沈朝渊一个人站在那里，一身黑衣。

    “只有他一个人吗？”明笙问。

    那是明笙第一次瞧见沈朝渊发了那么大的怒气。

    他脸颊微红，仔细观察，走向她步子还有些晃动。

    “嫂子，渊哥他爷爷去世了，就在昨晚。”

    明笙没有出声，只是一直握着他的手，这是她第一次瞧见沈朝渊脸上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