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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哑的嗓音，或许是一路都没说话的缘故。

    他不说明白，她也去应答。

    间隔不大的脚印，让她不再吃力，潮湿的鞋，再没被沁湿。

    不过今晚，两人交换了位置。他在前，她在后。

    公交站牌下，他们并肩而立。

    “明天，来吗？”

    少年立于街边，敞着怀，指尖夹了根燃着的烟。

    远远的，她就瞧见了宋云开。

    现在的小年轻啊，是吵不完的架。后座的男孩脸冷的像石头，女孩畏畏缩缩。八成是这孩子太凶，吓着人家女孩了。

    昏黄的路灯。两人一前一后。

    出租车停了，他单手开了车门，示意她进去。

    简言意骇。

    “好”

    “不问？”

    开了房间门，客厅空无一人。早餐舅妈交待了，中午不回来了，让她自己出去买点吃的，就又带着妹妹出去打牌了。

    公交迎面驶来，比往常晚了整整十分钟。

    又是一身黑衣，在白皑皑的天地里，格外显眼。

    下了车。司机瞧着两人愈发远的背影，笑着叹息。

    他们都看着前方，对面刚好有盏路灯，将两人的轮廓描绘的愈发清晰。

    没人发现，也没人愿意发现。

    林月明想，若是人人有信仰，那舅妈的信仰大概是麻将。

    “不问”

    一路上，无话。

    次日，林月明坐在桌边写题。大约十点左右，手机传来了提示音。

    是少年细腻的心思。林月明向前望了过去。

    司机师傅瞧着后视镜，几次欲言又止。有些哭笑不得。

    少年身形高大，隐隐有了成人模样。她脑海突然闪过:那天，去找他。少年光裸的上身，那颗从脖颈滑下去的水珠，她看的一清二楚。

    可却生生给了林月明一种:他独立于世，一人形只影单的感觉。

    宋云开见她走近了，没说话，悄无声息的碾灭了烟。单手插兜，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出来，红绿灯路口”

    昨晚没再下雪，马路上的积雪差不多没了，都堆在路的两旁。

    大约地上有些滑，今天他并没有骑车。

    今晚，月亮格外的亮，也许是下了雪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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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灰燃下，留在地上的是无尽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