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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些客观原因,童拾夕不能做那些抛头露面的工作,只能照旧接点私活。
童拾夕这边并没有开摄像头,面对对方的打趣,一点儿不羞,熟捻道:“哥,知我莫若你,给我一个勤工俭学的机会吧。”
没想到这条古街,唯一撑过了这么多年的典当铺子,就只剩下了“不当”。
了解到这个信息的童拾夕钻进了长长的门帘里......
感觉会是个不着调的人。
童拾夕在心中求爷爷拜奶奶,“肯定不是啊。”比小老板败家不争气的人,她认识的数量,可是一双手都数不清的程度。
当铺小老板过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找回自己的爸妈,家里的老本却败得差不多了。这几年,总喜欢操持五花八门的生意,涉猎很广,不怕钱少,就怕不来钱。
刘荷夏和童建明刚进去的那一段时间,童拾夕没有办法,跑去家附近的一条古街,找到一家藏在巷子尾的一家古色古香的当铺店。
小老板原只是一说,没想到唯一一个姑娘联系他,还真就只是为了钱,嗔怒地说道:“妈的,你给我留点幻想好吗?”
当铺店名叫“不当”,巨大招牌上用正楷端正刻着这两个字,招牌一看就是上好的特殊木材,挂在屋檐下,不知多少年头,风吹日晒后不见痕迹,只感觉平滑得像日日打磨似的,暗色的木材盈盈发绿,当铺坐东朝西,巷尾阴暗背光,夕阳西下时却照得那发绿的招牌之中隐隐有金色水纹流动。
小老板叹口气,“你就是欺负我心软,你这么大人了,傍张稳定的饭票,或者是去找个正经工作不好嘛......等下!你之前说勤工俭学,童拾夕,你该不会还没大学毕业吧?靠!你他妈居然骗我,你成年了没啊!”他说着说着火气又上来了,屏幕里小麦肤色涨得面红耳赤。
牌匾下暗红色的门帘很长,像是一个老人长长的外袍,快要垂到地上,看不清内里的样子。童拾夕做不出偷窥的举措,她只能穿着小白裙,踩着小皮鞋,脸蛋红红的,俏生生地和隔壁那家卖酒的铺子老板娘打听,知道这家当铺东家夫妻上个月失踪,铺子刚刚交给独子管理。
童拾夕选择这里,也是觉得小老板年纪小,好忽悠。最主要的,是小老板的生活圈子单纯,人的性格毛躁,但其实也很单纯,当初她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童建明倒台那件事在崇港闹得人尽皆知,小老板至今都没想明白同一年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姓童的小女孩,要帮他鉴定珠宝养家糊口。
小老板忙活得狂擦额角的汗,看清联系人的名字,手中棍子搅了两下就放到一边,找到光线合适的角度,露出一张俊俏的脸,声音疲惫中夹杂着喜意,“没想到啊。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两年没看见你了,居然还记得找我。怎么,又缺钱了?”
童拾夕尴尬地笑了一声,她倒忘了这茬,当年她骗他自己十二岁来着,只是个子过分矮小,学校勤工俭学计划不肯收她。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个无可救药的没长进的败家子?“小老板剑眉一扬,星目微挤。
说实在的,他可能真的想都没想过。
童拾夕避而不谈小老板问的内容,而是在看清小老板面前的酒曲时,问他:“不做典当生意了?铺子转手了?”
她了解他的行事作风,对于男人习惯性会将语音通话转到视屏通话的不含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
童拾夕嘤咛着撒娇:“哥,没饭吃的话,我喊你都喊不动了......”
新上任的小老板在此之前是个无心读书的小流氓,初中没读几天,鬼混了两年,除了惹事打架,什么都不会。父母消失得突然,原本帮忙的伙计将店子里面值钱又够得着的东西一卷而空,留下狼藉的店铺,幸好铺子里没有厘清名称和定价的古董珠宝,都锁在库房成堆放着,成了他的继承物。没文化没见识没钱的小老板,想聘个帮工和鉴定师,都不知道该用手里哪样东西去换相应的钱。
人人都觉得小老板不学无术,唯一说得上话的酒铺老板娘知道十六岁的小老板找了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鉴珠宝定价,还聘了人家寒暑假在店里帮忙的时候,觉得她们绝对是在小孩子过家家,也忍不住说了很多唱衰的话。
童拾夕联系上他的时候,他正蹲在个大缸子面前用长木棍搅和缸中的白花花的物体。
原本生活无忧的童拾夕失去了那小二十万的存款,现在距离下一次奖学金发放的日子还有三个月,不得已的,她只能再次重操旧业,开启打工人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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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那么夸张。童拾夕央求道:“我家现在就我一张嘴,不需要那么多钱的。”
小老板连忙让她打断,“停停停!你一喊我,准没好事。以前喊我‘哥哥’,可爱是可爱,结果我家生意年年跟着走下坡路......你现在又喊我,我可被你喊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