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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英卓一贯得理不饶人,游戏时好胜心更是强,补刀般道:“说我不适合学经济,你自己学个保险专业,以后去卖保险又很牛吗?”

    宁英卓正直面敌人的大招控制技能,疯狂风骚走位躲避,嘴里也说着骚话:“怎么了,要提前找我练习怎么卖保险吗?”

    手机上的游戏页面再次灰掉。

    童拾夕其实也应付不了多久,她并不是自己做饭,连带着宁英卓消耗多又不生产,一顿多出来两三份外卖,加上可怕的甜点零食量,谎称自己有奖学金,早不让童家和刘荷夏给生活费的她,甚至用起了自己存了十多年没动过的小金库的钱。这是个什么事啊?

    “不知道,我这茶够不够茶呀?”

    童拾夕俨然已经化身成了一位暴躁老母亲。宁英卓的队内开黑语音没关,她是知道的,不过,她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有多狰狞。

    心安理得的宁小少爷用事实证明,他跟着队友学的都是有用的实战技巧。

    这种声音,他并不陌生,唤醒了遥远的羞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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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宁英卓考取宁垣大学,远离他母亲给他计划好的首都曲兴财经大学,他说是这是鹰对自由孤傲的追求,童拾夕知道他不过就是不敢明着离家出走,就来隐晦的呗。

    惺惺作态,演技太差,虚伪至极!这是何等没有诚意的ooc啊!

    她有着奇奇怪怪的自尊,总觉得外人眼中超脱凡人境界厉害的自己,是不能说解决不了的,只是换着口吻,不是哄着他早点母子和好,就是损他像他爸数都数不清楚,一把下来连自己和队友地人头数都计算不清,只会开着麦和队友吵得她耳朵疼,还学经济学。

    “哦,原来如此。真是学到了呢。”童拾夕摘下宁英卓的另一只无线耳机,将它扔到他的胸口,忽然变甜的声音在空寂的屋子里,带着一丝诡异。

    愣神间,童拾夕随手抓起储物架上的一包茶叶,一膝盖抵着宁英卓的胸膛,一膝盖压着他的一对膝盖,让他无法动弹的同时,张开了嘴,雀舌绿茶让她抓了一把,直接往嘴里塞。

    以至于,他的信用卡被冻结了,天天来她寝室蹭吃蹭喝,还蹭水洗澡。

    童拾夕差点把嘴里的枸杞菊花茶喷出来,连连喊停,大喊:“你他妈整天打游戏,都跟网友连麦学了些什么?”

    开黑的队友在耳机里自吹自擂:“小哥哥,懂了吗?这就叫做,计不在深,够茶就成!保管上到八十岁老人,下到学语稚童,都没法对你说半个不字......”

    “什么鬼!”

    “......”

    毕竟,小孩子的教育问题,她向来是身先士卒的。温柔知心姐姐做了这么多年,也该体会一把拥有逆子的老母亲经历了。

    譬如说,求包养。

    纵然,一个人脾气再好,也是有所底线的。童拾夕最忌讳的就是宁英卓说的这番话,她轻轻叹了口气,“......宁英卓。”

    宁英卓躺在她的简易沙发上,扯掉一只耳机,打着游戏,眼神都不给人,没心没肺地回嘴:“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竞技游戏的优胜劣汰能叫数数吗?”

    宁英卓不敢动了。

    童拾夕瘪了瘪嘴,她确实不懂打游戏。

    童拾夕皮笑肉不笑,将垃圾桶里这死小孩刚吃完的外卖餐盒甩到他脸上,在对方的怒吼声中,慢悠悠地说:“你是不是很想听我对你说那个字?”

    她指着家门口,字正腔圆地,用嘴巴将那个字的发音过程展示得清晰明了。

    宁英卓暂时挂了,于是看她端起茶杯喝水,而后沉默了一会儿,睁酸了眼睛,好不容易挤出一滴鳄鱼的眼泪,软弱无力地说:“我爹不爱娘不亲,连你也不管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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