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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类服务是口交,价格三百元。与上述第一类服务相同,只是将打手枪改为口交,为了安全,无论你是1或0,都应该使用避孕套。第三类服务是肛交,四百元,为了绝对安全,必须使用避孕套。由于鸭哥的工作性质属高危传染和带菌者,0号客人最好随身携带高质量的进口避孕套,免费提供给鸭哥使用。第四类是虐待狂游戏,此项只做熟客生意,需预约时缴纳押金一万元左右,再视捆绑吊打的细节程度,逐项议价,大约为六百元至几千元不等。比如戴手铐或脚镣六百元,胶带封嘴或内裤塞嘴七百元,每抽一鞭皮带加价两百元,扯头发每根五十元,拔阴毛每根两百元,吊打、抓咬,散打起价两千五百元,受伤另加价两千至五千元,出血另加价三千至六千元不等。
每一行业都有行规,否则没有主顾和回头客,生意就无法兴隆。如遇鸭哥偷工减料,你吻他时,他闭紧嘴巴,客人投诉后,可得二十元赔偿,若打手枪你射他不射,客人由此没有得到满足,投诉后可得三十元赔偿。如果鸭哥伺候得殷勤周到,帮你脱衣穿衣,脱鞋穿鞋,你得按规矩付二十元小费;浪叫声酣畅淋漓,加十元;帮你洗澡搓背,加二十元。如果鸭哥用舌头按摩,为你温柔舔嗜全身,让你爽得如醉如痴,理应多付三十至五十元。
讨价还价 看样定货
鸭店的优势在于安全、相对卫生,收费基本合理,鸭哥内有直男或gay 之分,他们大都接受了基本技能训练,品质有保障和规范。由于同行业的多家竞争,深圳的色情服务业质量总体而言好过北京上海,罗湖区有两三家的管理接近和达到了香港和台北的水平。但由于没有合法化和劳工保护,毛收入抽成偏差大,鸭哥们的作息被卡得很严,雇佣单位要求每天需坐班十二小时,随时待命接客,下班后手机也不得关闭,须随时听从妈咪或爹地的指派调遣。
人长得不够端正,或身材不佳,性交能力弱,年龄偏大者,没有鸭店录用就各自为阵。也有因分红不公,唾弃爹地或被鸭店开除的小弟打游击,开一人店接客。荔枝公园、建设路中段的东方广场、蛇口四海公园等地都是他们游击的渔场,他们喜好身着香港南韩的奇装异服,佯装闲逛,徘徊悠荡,眼盯过往的单身男子,特别是事业有成,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或港客台胞被视为大鱼,若对他多看几眼,就会尾随而来,挑逗搭话。接头的行话是:“老板,请带我走好吗?”若客人对鸭哥满意,便可问价,买卖成交;若没有相中,便可推说“我已做过了”,让鸭哥体面下台离开。为全力推销自己,其貌不扬的鸭哥还主动让客人“看货”,解开拉链,掏出鸡巴,请求客人试摸,根据尺寸和外形按质论价。一般行情,全套服务通玩一遍他们通常最高喊两百元,但还价六十元或一百元,不包夜只要“快餐”,射精为限,他也乐意跟你去野战或开房。
久经沙场的鸭哥都经验丰富,具备0和1的应变能力,以客人的满足为宗旨,床第花样变幻多端,千般温柔,万种风情,极易使久旱无雨,或意志薄弱的客人上瘾,甚至产生恋情。完事分手道别时,他会递给事先准备好的手机号码小纸条,希望你下次再招他。客人恋恋不舍,鸭哥数钱后则忘掉一切,重返荔枝公园,含笑恭候下一位客人。
不少鸭哥都会给客人重复千篇一律的蹩脚故事:老家太穷,没钱读书,当兵两年后没工作,回家被人看不起,破房子没钱翻新,父母长期生病,弟弟妹妹交不起学费,自己被迫干这行,为家庭脱穷作牺牲。国内的圈内人知道是乞丐式的陈词滥调,但海外华人通常一听这样的故事就信以为真,陪着掉眼泪不说,还五百欧元,八百美元地一个劲往他手上塞。更有甚着,跑到温州、福州等偷渡之乡去找人蛇集团交付首款,设法把他们偷渡到欧美去洗手从良。
鸭哥走红需有天生丽质,高大英俊为必备,肌肉发达,鸡巴硕大,嘴上、床上功夫深,会伺候又善解人意才容易成红牌,苦熬窜红之后,一个月可挣两三万元,妈咪、爹地也得让三分。红牌鸭哥可以自行挑选顾客,最喜欢接中年帅哥、大款大亨。无名才出台的小弟,长得再帅气,没有包装,没有床第经验,伺候客人不周,导致出钟率低接客少,计件薪水,基本生活无保障,烟钱饭钱都成问题。运气好若被人长、短期包养则是所有鸭哥梦寐以求的好事。
还有一些鸭哥是冒险家或玩票者,他们有正当职业或收入,衣食无忧,却业余爱好鸭哥职业。我昨天到达深圳,老友蓝天便约我出来喝酒,我俩在荔枝公园北门红荔路,市图书馆正面的荔湖花园“蓝天会所”,就遇到过这样几位业余鸭哥,有的曾在按摩沙龙接受过短期培训,蓝天如今是这个行业的龙头大哥之一,由于公平交易,与人为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遇事能摆平,顾客和小弟有口皆碑。蓝天向我逐一介绍了这几位玩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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