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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秦兵只是尽力扮演着自己奴犬的角色,一边吞吐着杨硕的性器,一边用舌头不停的舔抵杨硕的龟头,尤其是尿道口处和冠状沟。他自己的阴茎早已笔直的贴在肚皮上,包皮被狠狠的扯退到鸟根.紧绷着,龟头还羞耻的流着黏湿的前列腺滴。这条作为雄性动物标志和骄傲的黑茎,如今也只能羞耻的裸露在外,成为一条供人观赏,肆意把玩甚至践踏在脚下的狗鞭,一根显示他兴奋与否的指示棒。看到这,杨硕腾出手来托住深埋在自己胯下的秦兵的下巴,让他的嘴在自己的鸡巴上深深的套进套出了几下。
被迫仰着头的秦兵也看见了自己昔日勤务兵那享受着的神气模样,想想自己如今不着寸缕,肛门插着酒瓶,还得装出一副虔诚贪婪的贱样,边卖力地吸吮着,边竭力发出响声,一时间残存的羞耻感又涌上心头,眼泪就开始在眼框里打着转。
“怎麽了,将军,要流马尿了?你应该很清楚现在的自己是什麽地位了啊?”看着蜷缩在桌下老老实实舔着自己生殖器的秦兵,还有被汗水浸得油光光的裸体和胯下烙着“兵犬”字样的阳具,杨硕得意地问道,“你的余生就只能是如此暗无天日,严厉的管束,残忍的肉体虐待和没有止境人格羞辱了!”
突然,杨硕从秦兵的嘴里拔出自己的阴茎,面对着杨硕胀大发亮的龟头和不住开合的尿道口,秦兵却知道自己不被允许闭上眼睛,随着几声怪叫,杨硕的马眼里随即窜出股股乳白色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在秦兵的脸上。尽管被精液洗面,秦兵仍然睁着双眼伸长脖子,张着嘴撩弄着舌头,就象屋檐下等待喂食的小燕子一样迎接着一道道喷发而出的精水。那些热乎乎的液体在秦兵的脸上四处开花,并流淌而下,却都被秦兵用舌头刮下吸进嘴里。
众降将的喝彩声中,杨硕志得意满,将阴茎上残存的精液甩在秦兵的脸上,这才拉好裤链,从武安国手中接过一根香烟来点上,美滋滋的抽了一口。
将近两个小时的酒宴,秦兵耻辱地在桌子下给酒席上所有的降将们都口交了一回。等酒宴结束即将撒场时,秦兵又被武安国从桌子下抓了出来,一把从屁眼里拔出装了小半瓶众降将精液的酒瓶,然后又由杨硕捏着秦兵的鼻子,掰开秦兵的嘴巴,由武安国将酒瓶里那些白里泛着黄的淫液都灌进了秦兵的嘴里,让他系数吞进了肚去。
如果说以前在S国士兵面前秦兵早已放弃了自尊,那么这次在旧部面前他的尊严是彻底地荡然无存了,他彻底地认命了,自觉地认定了自己的下贱和无耻。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贱不是对S国,而是对所有人类的,因为他自知自己再也不是人了,而只是一条供人肆意玩弄和蹂躏的贱狗。
第二天早上,饱受凌虐的秦兵并没有得到任何的休息,依旧如常被山牵出了犬笼,然后趴在地上,双腿大开,自己主动地将鸡巴和睾丸从两胯间往后推,以方便身后的山给他在阴茎根部套上那个长长的狗鞭栓,然后锁好栓口,这样秦兵的整付生殖器就被这两条长钢片夹着而突露在两胯后。由于这两个被唤作“狗鞭栓”的钢片将秦兵的鸡巴和大腿相隔,这样秦兵就不能像人一样直立行走,甚至连跪直身体都不可能。这其实只是每天秦兵进行拖秽车劳役的必要套具。山将一旁秽车的两个车把与秦兵的狗鞭栓相互连接,就赶着秦兵用生殖器拉着空秽车爬出了兵犬营。
在爬向营房的路上秦兵和山正好遇到那些结束了劳军酒宴正打道回府的众降将的军车,不得不退在路边,给降将们让道。看着这些昔日被自己责罚和弃用的下属们都趾高气扬的穿着崭新的S国军装坐上军车开向各自的领地,而如今的自己却连一条遮羞的裤头也穿不上,只能精光着屁股一丝不挂地做条不知肮脏和羞耻牲畜,不但要永远袒露着鸡巴屁眼任人鸡奸亵玩,甚者还要像现在这个样子大清早哆嗦着光不溜秋的身子用自己作为男人的标志拖拉着收集了S国士兵粪便尿水的秽车。秦兵突然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羞耻感。他难过地半闭上眼,机械式地狗趴在路边狠狠地给降将们的车队磕着头,任一辆辆军车带着哄笑声飞驰而过。山看到秦兵把前额都要磕出血了,便轻轻在他的背上抽了一鞭说:“狗儿,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新的一年都来了,该吃肉的吃肉,该吃屎的吃屎,事到如今只要你好好记住并做好一条帝国的狗,自然不会有你的苦头吃的。来,爬起来。好好的拉车,还有三个营的大粪要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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