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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气声不断,手腕拍打撞击到小肚的声音依旧,更听蔡伯吐着:「小风,蔡老师真的很喜欢你,很想你,你喜不喜欢蔡老师,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啊!蔡伯出招了,ㄟ害,怎麽回应?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我呜起话筒的说:「想死你了,真的好想你喔~~~~~~~~」(喔字我还特别拉长音),不知道有没有对症下药,只知道要「交」就要「交」的愉悦。
不知是否刚才话语的奏效,蔡伯又说:「小风,你下面有没有也硬起来了,有没有也很想出来?」啊!被他猜到一半,我现在硬了,但是,不能也不想出来,我回着说:「早就硬了,,很想很想要ㄟ、、、、」蔡伯更急切的说:「小风,我现在腿张开了,我现在腿张开了,快,快进来,快进来!」我吞咽了一大口口水,阿咧,心想,真能进去阿,ㄍㄢ,我闭起眼睛开始幻想地说:「嗯!好紧,好爽!怎麽这麽紧,这麽爽?」
………………………
这莫名其妙的对话就持续了三五分钟,只听蔡伯加快速度的拍击,然後喘气的说:「小风,快,快,大力一点,进去一点,我快出来了!」我也配合的幻想两人将高潮的画面说:「蔡,蔡、、老师,、、、我,、、、我,、、、出、、、、啊~~~」只听到电话那头更大声的「啊~~~~~~~~~」然後又是满足的喘息声。
我睁开了眼睛,眼前两人同时泄精的画面历历在目,还一直盘旋在自己脑海中,下体依然肿胀,总机室里的冷气依旧强烈的吹来,但,不知怎麽的,如真正做爱一样,我竟然流了满头大汗。此时,严仔学长也刚好开门走了进来。
我急忙擦了擦脸上冒出的汗珠,顺便翘起二狼腿以遮掩肿胀高耸的难堪,严仔瞧了我一眼说:「长舌公讲完了没有啊,营长在外面骂人了啦,跟男人讲话可以讲这麽久的喔,讲完快点出去啦,等下你也被骂。」我呜起话筒的说:「好啦,催,催魂喔,再一分钟啦!」
只听见蔡伯在电话那头无力的说:「小风,谢谢你,蔡老师很高兴很满足了,不要害你被骂,回高雄我们再联络罗!」「嗯!您身体多保重,掰掰!」
营长探头进总机房说:「小蜜蜂,你在总机房做什麽,吹冷气阿?」,营长的话语虽然调侃,但表情却也严肃,因为我值勤却还在总机房摸鱼。但想到老二还没消退,眼尖的望见电话旁的卷宗夹,我立即起身挡住直挺的老二说:「报告营长,没有,刚才老爸打电话来,说下个月老家家里庙会拜拜,一定要请营长和营辅导去。」
营长瞪了我一眼说:「最好你家里要请拜拜,如果我把假挪出来,你老家没请拜拜,你皮就绷紧一点。」心想,这贼老头,灵机一转的说:「报告营长,如果神明生日取消不过了,我请您吃饭好了!」营长小ㄑㄩㄝ了一声说:「我就知道你在虎龙我,值勤要认真一点,不然关你警闭。」我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说:「报告营长,是!」心想,老二的肿胀也退了,对着营长微笑,然後快速的步出总机房。
什麽扣假、警闭没在意过,那晚,脑中盘旋着的,却是那隔着海峡的电话线,被两躯燃热的一老一少烈火烤热着,将电话线烤成玉米棒的乳白。
PS:回想,那也快8年前的事情了,隔了8年,蔡伯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过年返高雄时,还曾通过电话,但,他身体状况已经差到能方便行动都有困难。我回说:「方便请您吃饭吗?」只听见手机另一头传来无奈的声音:「小风,隔一阵子好了,蔡老师不太想让你看我颓废老态,等我心里面准备好好吗?」我同理的回着:「嗯,你怎麽说都好,只希望你过的好,过的快乐。」
网喀里的空调有点炙热,挂完电话的刹那,两行泪水不知是否是因那炙热滑落。老病,人都得经历面对的共同关卡,当遭逢时,我是否同样会同蔡伯雷同的感受?『满足了您,我心也欢愉。』非同情,而是我珍惜有此等一同走过生命的朋友-蔡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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