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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伯一手拨了下垂的稀疏头发,更转过头来想让两舌交缠。我也身往前顶,让两只蛙身能合而为一,更拉长着肥短的脖子,让两唇能紧贴交融。
「性」「情」中人是否该颁给他们呢?(PS:老师说:专有名词可得小心套用!哈!@~~@)
观视,可以感受对方是否热情与卖力,观视,让我决定是否同样回以同等的甚或更盛情的性爱互动。
热流一股一股从马眼喷射出时,从屌中微微的感觉到秃头伯用力吸吮及吞咽的动作。还记得对此曾感到纳闷,为何腥羶的精液可以下咽,我开口问伯:「那个不是很臭,你怎麽敢全部吞进去阿?」只见秃头伯又是腼腆地笑着说:「你们年轻人的洨比较补阿,当然全部给它吃进去。」如果秃头伯认识小丸子这号人物,也清楚额边三条线的象徵,我应该得让他知道我现在的心情……..→Orz(糟糕!火星文那时候还没流行ㄏㄡ!!= =”)。
「很高兴你陪我,蔡老师今天真的很快乐,生日这麽过已经很满足了!」蔡伯胀红的脸,磁性的声音在我脑中转着漾着。
抽插快到极限时,我总听命的喊着「快出来的,快出来了。」此时,秃头伯更会立即的翻身,然後快速用毛巾擦拭我的屌,紧接着是一大口的含入套弄。在他暖热柔顺的小嘴小舌的挑引之下,一股股的黄白浓液就这麽的喷洒而出。见伯忘情的吸吮,我总是又不经意地又把双手放置於伯的秃头上。
犹记得每次射精之後,秃头伯总会拿出冰冷的毛巾细心的帮我擦乾下体,望着我尚未消退的男根,他总会说:「下面不要碰到水,应该还可以硬着。、、、、要不要再来一次?」我也总是点点头的回应。
我邪恶的望着他说:「蔡老师,怎麽了,想要了阿?」只听蔡伯柔声的说:「对阿,想好久了,你都不找我阿!」蔡伯往自己的菊洞口搓了几下,然後双手就扶在墙上等着我的突进。我也握起硬烫的屌就往蔡伯的股沟里塞去。
口交的过程中,也在当时迷恋上喜欢微扬起头望着秃头伯帮我吸舔的忘情,我更喜欢用双手抚摸着秃头伯地中海的一片光亮,以及他那脸风乾橘子皮,不知他被抚摸的感觉如何,但清楚的是,越是碰触海的冰凉以及橘子皮的乾涩,心中的慾火不减反倒高涨。
炮友,看似很没有感情,只为了「性」而结合的朋友;
当时,也只是莞尔的一笑,这种无厘头的答案,就把它当作是秃头伯自我解释吃精的理由吧!伯的「吃精」,我的「吃惊」,唉!
蔡伯很细心的拾起肥皂,搓揉出一堆泡沫往我身上抹去,从颈子到脚板,就如同父亲在帮小婴孩盥洗一样,一边搓着背,一边还帮我揉捏背部、大腿。甚至翘起的男根,他也调皮的搓弄了几下。
把镜头往後拉移,氤氲中,只见两只一大一小的肥青蛙就贴着墙恩爱着。我伸长着舌头在蔡伯的脖子上吸吻着,一只肥短的小手不忘在蔡伯的肥肚上搓揉,另一只肥短的小手更在他的生殖器上套弄。
两者交集中,生命里,恋中老的朋友们多少都有过类似的关系。
有情无性是朋友,有性无情也是友,有情有性,这种人在你心中又怎麽归属呢?
这麽一溜烟的闪神,回到现实时,伯的衣物早就自己扒的精光,只闻他说:「小风,走,我们进去冲冲水,洗澡一下。」快速的卸下衣裤,就那麽地憨憨地跟在伯的身後进入浴室,秃头伯的那段遭遇也就暂时抛於九霄云外。
忘年之友,听起来很诗意,充满着「情」而结识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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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一深一浅,什麽深挺到底,都是从秃头伯那里学来的,从那时起,知道连作爱也是一门大学问,不可马虎轻率潦草应付之的。纵然,每个人都有自己偏好的性爱方式,但从两人互动中决定性爱的投入度,却是在当下习得且应用於尔後所碰到的伯身上。「性」看是那麽的被人贬抑、唾弃;但相反的,却又那麽的让人流连、想望。自己也清楚,说爱太容易,「我爱你」可以很轻易的说出口,但相对地,「性」的好好经营,对於「爱」的提昇,却有着某股相当的吸引力与影响力。
自己是否偏爱秃头伯,自己心中肯定的答案必是NO,但对於独特性癖却也有说不出的好奇。有人恋袜,有人恋制服,有人酷爱皮革,而平凡的我,却对矮胖的中老年伯独有偏爱。这性癖好难以道个清楚,说个明白,仅知,对於审美的标准,在男男性爱的经验堆垒中已经慢慢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