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寿礼(下)(竹蔑、银针、榨精)(3/3)
“瞧瞧你这淫物,贱得很呢,见了主人就撒欢儿,把这点子好东西全洒出来了。”
何进说着,伸手接住那滩精液,又用舌尖舐了舐,挑眉笑道:“滋味儿不错,你也尝尝?……不说话?那我就当是默认了。”
言毕,他将满手白浊倾下,尽数倒入孟纯彦被器具撑开的口中,满意地看到对方长睫一抖,似有哽咽之意,却依然没发出任何声音。
“还没动静?哦,我知道了,八成是饿的。别怕,你下面那个小粮仓里还有存货呢,今晚肯定能把你喂饱。”
孟纯彦彻底阖上眼睑,似乎又晕了过去。
“啪——”
细韧竹篾抽上圆润红丸,凌厉末梢扫过玉茎,留下一道深痕。何进将手中刑具舞得凛凛生风,换着角度责打孟纯彦下体,将前后左右都照顾个遍,引发一阵又一阵无助的抽搐。须臾,双丸已肿得近乎透亮,突突地哀颤着,似在无声低泣,玉茎上更是红痕密织、惨不忍睹。何进玩得起兴,已顾不上去查探孟纯彦是否有了点动静,只是迫不及待地将那可怜的小东西握在手里揉捏套弄,直至热烫僵直,铃口微微翕动,艰难地挤出一小滩稠液,随后瘫软在腿间,戚戚然堪比泥中落红,惹人怜惜。何进过足了瘾,才抬眸打量孟纯彦,但见他双目紧闭、面如金纸,除了前膺微弱的起伏,便无更多活气,即使何进将白浊再度倒入他喉中,也没激起丝毫反应。
“原来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何进口中虽如此说,身上却是一阵疲惫,便唤来侍者伺候沐浴,还让他们把孟纯彦抬走,清洗干净了再送回床榻,锦褥也另换套新的……待到诸色齐备,何进便再度系上玉势,将其深深插进孟纯彦两腿之间,怀抱美人,满足地入睡。侍者陆续散去,帷帐外鸦雀无声,徒留两根彻夜长燃的花烛,火光映入厚重的帐幔,只余下浅淡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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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室内响起轻微的鼾声,何进侧身而卧,似已睡熟。怀中人却倏地睁开眼睛,双眸定定地沉在昏暗之中,竟如无边寒潭,清澈见底。
原来孟纯彦并非晕厥,而是在积攒气力、等待时机,以便来个了断。
双手仍被缚于背后,私处无奈地含着狰狞玉势,惨痛难言。他咬紧牙关,无声地撑起虚软的身体,将头探出重重帷帐,如愿见到案上两缕明亮烛焰。孟纯彦深深地呼吸,强忍私处剧痛,将自己一毫一毫地从那柄凶器上剥离,直到鬓角被冷汗打湿,腰间也拗得发疼,才让上身终于探出足够远的距离。他拼尽残力,猛地向前一撞,将两盏烛台全部碰落。光焰登时点燃了帐幕一角,火舌翻卷,眼看就要烧至近前,他却勾起嘴角,露出解脱似的微笑。
烧啊,烧得再旺些,把这个十恶不赦的禽兽,把我这满身的屈辱,全烧个干净……
做完这一切,孟纯彦再无丝毫多余的力气,眼前一黑,纤腰瘫软,当真陷入了晕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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