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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陈沨明问。
纪言笑了,夹杂苦涩,他不小心窥视到陈沨明眼底意欲翻滚的某种占有。心想,人怎么可能因为一场突发的意外就会有所改变呢,果真是他太爱幻想。纪言注视陈沨明,深呼吸后说,“你可以说希望我待在家,注意安全。但你总说不要出门。陈沨明,你多大的人了,不会说话要我教吗?”
陈沨明轻轻拎起纪言的胳膊,把人往床中间带了带,怕他掉下去。
“跟你合作的那个负责人应该下午就会发给你新的设计要求。”陈沨明顺手帮纪言拆开包装最严实的物品。
“纪言?”陈沨明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纪言正在享受新来阿姨的做饭手艺,随口答道,“知道了。”
陈沨明脱了外套,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伤养好之前,你先在家里画图。”边说边解开衬衣袖扣,将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
纪言嚼得津津有味,差点咬到舌头,他对不要出门这句话,都快产生应激反应了,“你又要把我关起来?”
“如果你想出去工作,可能需要重新投简历。”陈沨明率先打破平静。
陈沨明又说,等邮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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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沨明想拿开再睡,又怕纪言要是突然醒来,误会他的行为。思来想去,索性不管了,偏过头,闭上眼睛睡觉。
这一放,直接放在了陈沨明小腹往下半指的地方。
午饭时间,陈沨明回来,给他带了一大堆东西。
陈沨明略微思索,僵硬地转移话题,“这次的设计要求很有意思,你猜是什么?”
被陈沨明重新调整过睡姿的纪言身体重心换到左边,有伤的地方受了压迫,纪言抬起胳膊迷迷糊糊地往旁边一搭。
吃完,洗漱完,陈沨明走进卧室,发现纪言真的乖乖听话先睡了。
陈沨明夹起纪言频繁下筷的一道菜,放到他碗里,“这段时间你不要出门。”
陈沨明被一连串的话扰得慌乱起来,握紧的手指松开又捏住,他极少出现这样的情绪。
陈沨明想要往后撤的意识还没下达到行动,先被纪言的不安分掐断。
纪言叹口气,没继续深究,问他是什么。
纪言余光黏在冷白的皮肤上,愣愣地回了句好。
纪言随着动作向左边靠过去,脸蹭到陈沨明肩膀,打着弯儿的膝盖抵在他的腿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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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至此结束,沉默取代一切声音。
“谈恋爱是你说的。你喜欢我,爱我吗?如果你并不,哪怕行使你是我哥的权利让我留下,我或许也愿意接受。”纪言停顿了一会儿,心里百转千回。“可是,陈沨明。你不要硬生生扯着我。这样很没意思。”
“好。”
纪言原本是想说,这样我会更难过。他给自己留有余地,尽管无法回头了。
保持只占最右边三分之一的地方,腿弯起来,手搭在床沿,像是在抱着床边睡。
情绪有了突破口,犹如水要决堤。
纪言憋了很久,他在陈沨明面前,说到底还是想维持一贯的冷静,哪怕是伪装起来的处事不惊。
家里请了新的阿姨,家务和饮食全包。
纪言拆到一半,发现都是些他做设计图要用到的工具。他心有疑问,还没想好问哪一个。
“你和我负责人怎么联系上的?”他不至于轻易就被美色所惑。
“我说过不是关起来。”陈沨明放下筷子,直视他。
两人在同一张餐桌上用餐,完全贯彻食不言的无用默契。
纪言这下在家连饭都不用做,更无聊了。
纪言回过神来,“怎么了?”
做好饭家政阿姨会先离开,等下午四五点左右再来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