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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羞辱你了?”
命令般的话在陈沨明低头含住他的喉结时断了,纪言被迫仰起脖子承受,侧颈连着锁骨形成好看的弧线,星光亮点在他们身上隐隐绰绰。
仰头再注意到那两颗极亮星星时,会发现他们正慢慢靠近,直到逐渐融为一体。
“唔……”他还没来得及咬住唇,声音就跑出来。
夜里凉,刚经历过一场性事体温正高突然接触到冰凉瓷片,纪言冰的想逃开,偏偏被陈沨明挡住去路,只好圈着他的脖子借力,说放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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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了?你能不能出个声。”说完,烦的抓着后脑勺头发一顿挠。
“羞辱我很有意思吗?”纪言说。
他用一只手握住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掌心对准顶部磨动,纪言抓住他的肩膀,下巴在他头顶蹭来蹭去,嘴里哼哼唧唧出声。
方才那些话,他听的很清楚。
来回舔弄,嘬出水声,陈沨明沉着嗓子挑逗道,“原来这里比后面更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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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我很有意思吗?”
射在陈沨明手里的时候,纪言还是没忍住哭了,他不记得自己最后说了什么,他很累,身心俱疲,再也撑不住昏过去。
“既然没意思就放过我,今晚是我犯病,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摸到纪言身前——裤子没来得及穿,纪言底下还挂着空挡。
纪言带着浓重哭腔对他说,“我没有要赶你走,哪怕知道你是我哥,我也没想过要赶你走。哥,你别走。”
“做完你想做的事,不放我走的人是你。上了床脱了裤子不反抗的人也是你。现在在我手里这么舒服的人还是你纪言,是哥哥哪里伺候的不好,让你不满意了,要赶我走?”
有那么一秒,陈沨明想干脆留下待一段时间当作给自己放个假。除过不能出门,他在这里并没受太多限制。
碎星撒满夜空,皎洁月光也盖不住满目繁星,有两颗挨得很近的星星闪着相似的亮光。
星光映在飘窗的瓷片上,陈沨明将纪言整个抱起,放到飘窗时抽走裹着的被子,星光又落在纪言身上。
“别这样,陈沨明。啊,别弄了。”
陈沨明脸上的表情恢复严肃,略微思考后说,“现在没意思了。”
也就那么一秒,下一刻他就看见了钥匙,在飘窗的抱枕底下,抱纪言起来不小心撞倒看见的,那把纪言锁门时他留意过的形状独特的大门钥匙。
“可我觉得没意思。”
“那要是有意思,你还要我继续吗?”陈沨明问,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手指滑过顶端灵活地打着圈,半软的性器重新硬起来没花太多时间,陈沨明很满意。
“我会让你觉得有意思。”陈沨明说。
夜幕铺开,月亮不知是被用了嫩黄还是银白的笔尖晕染,它堪堪挂在空中,与周围星子格格不入。
陈沨明勾着腿弯抱人去浴室清洗,放回床上,离开房间前摸了摸纪言哭红的眼尾。
纪言躺下,背对陈沨明,重新缩回原来的一团。
纪言眼角还红着,隐约能看到点泪光,可夜色太深陈沨明察觉不到。
随着手里的动作越来越快,理智彻底崩盘,纪言觉得他要死了,快感从四面八方传来淹没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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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下过雨后,近几日一直都是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