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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手机呢?我得联系秘书,失联太久会出事。”陈沨明说。
“果然是想让我死吧,这么大劲儿。”
纪言迅速收拾完医药箱放回去,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
他有直觉,如果比狠,纪言比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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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面临的局面,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手受伤了。”
“锁门还锁手机,这么担心我跑?”
唯独在面对纪言时,他总会轻易就改变想法。
他有些心猿意马,却还是观察着纪言的所有反应。拒绝和妥协都被他看进眼里,陈沨明慢慢确定事情可能真如他所想的那样,嘴边笑意愈发浓郁,他很久没这么笑过,唇角勾起的弧度太大甚至略显僵硬。
“嗯,你要是想跑肯定会想办法,你比我聪明。”虽然纪言知道这里是九楼,保不准陈沨明会想其他办法。
“自我定位倒是准确。那你是想让我死,还是要关我一辈子?如果早晚要放我出去,公司的事我还是要过问。不然等哪天你愿意放我走了,结果公司倒闭,难不成你养我?”
无法令人掌控的吸引力,放在谁身上,都多一分危险。
“我不会做饭。”陈沨明在他身后喊。
“晚上我不做饭,你把这些水果吃完,饿了自己想办法。”他想快点回房间,跟陈沨明待在一个空间让纪言觉得难受。
纪言没理。
陈沨明不是第一次觉得这样的弟弟确实有些可爱。
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争论,纪言很不乐意的俯身给消过毒的伤口吹气。
有种被牵着走,被掌控的强烈错觉。
纪言皱起来的眉头没怎么放松过,眼下皱得更紧,“自己吹。”
缺失母爱,父亲因为这个女人而变得更加疯狂的暴虐,还是纪言和她有七分像的眉眼。
陈沨明不在意这些,他发现纪言动作很慢,和那晚帮他上药解绑的人给他的感觉一样。
“我的钱只够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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蘸了酒精的棉签轻轻擦过伤口,纪言习惯性朝伤口吹气,缓解那种又蛰又疼的感觉,意识到这不是他自己的手,又急忙坐直。
“那不得了,手机给我用用。”
酒精沿伤口缝隙钻进去针扎般刺痛,能忍住,陈沨明却故意抓紧纪言的手喊疼,让他继续吹。
“我吹会挡住你处理伤口的视线。”陈沨明早都想好理由,他发现观察纪言的各种反应很有意思。
受伤的手指不自觉抽了下,纪言吹气的速度变得缓慢,动作也更加轻柔,像羽毛扫过心尖,只一点就带起成片痒意。
“锁起来了。”
嘴上再怎么装不屑,语气再怎么装狠,纪言仍旧着急他受伤,不想他疼。
陈沨明按照既定轨迹生活二十多年,哪怕遭遇父亲的打骂也从未改变过他给自己定下的人生规划。
“纪言,你真想饿死你哥?”
啪一声,门关上了。
陈沨明承认,那次强迫是他没控制住恨意,可他也知道那份恨意不该让纪言来承受。
纪言脑子很乱,他不会轻易被人说服,不代表心里不为所动,手上绑纱布的劲儿没收住,打结的时候扯得有些猛。陈沨明吃痛,将手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