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妈妈叫妈妈(2下)(7/10)
从私人,仅私人作为男性的角度看,嫖客白嫖成功说不定我们还会给嫖客点个赞,黄色集团活该。但相反若是嫖客白嫖失败我又会怎么想呢?想必嫖客会遭到黄色集团非人的虐待,一个人面对一个黑暗势力,太惨了,那个黄色集团真的可恶………咦,就这样,我们天生的同情弱小的心理,迫使我们开始谴责强大的黄色集团,忽略、忘记甚至赞扬这位弱小的嫖客,总而言之,强大的黄色集团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来自“好”的一方半点声援,实在是有趣。当然,嫖客暗地被处理干干净净,“好”的一方啥也不知道,那是另一回事了。
再分析,嫖客为什么会得到“好”的“赞同”,显而易见的是,无论嫖客的主观意向是想不给钱,还是想减少“坏”力量,在客观实际上他都减少了“坏”的力量,因为,是嫖客是先动的手,这能够得到“好”的一方的认同。当然,嫖客如果背后有着另一股与黄色集团相同甚至更大的“坏”
的力量,那想必“好”方也需要多加考虑,是否认同。
大概是不应该的,就算认同也要分清楚就事论事。或许人与事自然是牵扯在在一起,如脸上的皮和人一样,分不开的,“好”与“坏”又能分开吗?不知道,夏小白有点头晕了,好像跑题了,他不是在想老妈的吗?
哦,白嫖,幽默。
真正的幽默是让人心情愉悦的幽默,有些是自己说,别人说了不太好的,比如拿白嫖举例,"欢迎来白嫖",而不是"我们来白嫖了"。这就是一种自黑的幽默,黑别人的幽默那真不叫幽默,那叫情商低。
现在好像万事万物皆可以白嫖,这也是每一个大火的事物所必须具备的特质。比如剥削,老板们想白嫖员工让其多干活,专业一点的术语好像叫压榨员工的剩余劳动价值,热点一大堆———老板看到员工准时下班就浑身不舒服,职场PUA,996福报,自愿加班ICU;
比如反抗剥削,有的员工也想白嫖老板于是学摸鱼,不是有一个段子———认认真真上班,根本不叫赚钱,这是劳动换取报酬;只有偷懒,在上班的时候划水摸鱼,你才真正从你老板那里赚到了钱。虽然只是段子,但也由此可窥一斑。白嫖万岁,理解万岁。
难道大火的网络热点居然传到老妈耳中了?她像我一样好奇也想白嫖?但是身边找不到其它适合白嫖的,所以想拿我做实验?可恶!身为白嫖怪的自己都没有想嫖她!
白嫖这种打破了等价交换原则的不科学行为是无法持续长久的,现在大家都提倡一个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薅羊毛也得给羊吃草啊。(注:
薅[hāo]、褥:[rù])
夏小白加重力道,“嘭嘭嘭”地敲打在老妈背上。联想刚才想到的反剥削行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一切都是用魔法对抗魔法,类似于以暴制暴的“正义”行为。当被白嫖的一方属于不被世俗认可,那这种白嫖者的不给草就薅羊毛行为就是“正义”的铁拳,它能够减少总体“坏”的力量,他们杀死了生产毒奶毒肉的羊。白嫖者就是黑暗中的骑士,乱世的屠龙者,行侠仗义的侠客。虽称不上为国为民之大英雄,但说一声狭义之士毫不为过,啧,可怕,有趣。
一切为了正义!
身在黑暗,心向光明。罪恶即将降临,黑暗逐渐笼罩。
你要明白啊我的朋友,我们虽不能勇敢站出来用去直面黑暗,但可以白嫖。乱世之中,不作恶便已是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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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白摇头晃脑打脑袋,丫的网络小说害人不浅,害得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哦。其实大部分的白嫖者只是平凡人而已,这个词语大火起来想必就是社会里弱势者对强势方无声的反抗到达一定的程度,一种乱世中面对黑暗,无能为力又不甘而调侃自黑的黑色幽默。
至于在传播的过程中,被强势方拿去作各种各样的曲解,只是这个词语展示微不足道的一方面而已,不值一提。骑士堕入黑暗,屠龙者成为恶龙,侠客变为大盗……。
“轻一点,换一边”,女子简练温柔,戛玉敲冰的声音打断少年的瞎想。
(注:戛玉敲冰(jiá):戛:敲击。敲打玉器和冰块。形容声调有节奏而响亮好听。也形容人气节凛然。)
有求于人的夏小白现在唯唯诺诺,委委屈屈地收起拳头与想法,在沙发上站起来。
“妈,你背靠前一点。”弱小又无助。
夏小婉收着身子往前靠了靠,夏小白便撑着她肩膀,从沙发靠背与她背部之间空隙穿了过去,换到了右边,甩了甩酥酥麻麻的双手,沿着沙发靠背两膝着地,小腿贴地,上身靠在沙发上,臀部坐在小腿及脚跟上,面向老妈的方向,跪坐姿势讲究的就是个乖巧弱小。
小拳头轻握成空心状,以腕发力,动作协调,“咚咚咚”的敲打起来,根据多年的经验夏小白自觉是快慢适中,刚柔相济。潜台词就是我折磨听话懂事,你再白嫖我良心难道不会痛嘛。
没办法,普遍弱小的白嫖者的无奈,阔怜。
再享受了两分钟,好歹夏小婉终究不是那种———“良心会痛?良心是什么东西?可以吃吗?”的无情残酷冷漠鬼畜、过河拆桥、吃干抹净就翻脸不认人的坏妈妈,懒懒散散坐在沙发,手上翻着书,耳边听着曲,嘴里嚼着萄,习惯性地开始正经问起话来,颇有万恶的封建大老爷享受生活之风范。
“你来说说这个节目怎么样。咦,别停,继续。”
“慢慢想,想好了再说。”
咦,封建大老爷风范更胜往昔,夏小白赶忙抬起刚放下的手,重新专业地捶起来。万恶的奴隶主,迟早要翻身作主人。
老妈为什么问这个节目呢?夏小白一边捶背一边想着多种可能性。
一,她想坑我。
二,她想放水。
三,她想教我。
四,一二三目的可能重合。
五,暂且没有时间多想。
首先排除五,虽然有时候未知才是真正答案,但大部分现实生活都符合约定俗成的大部分人的逻辑推理,现实不是小说,特殊不是普遍。犯罪多为激情犯罪,努力才有机会成功,彩票是智商税,修仙者很少几乎看不到。
再暂排除四,不是因为不可能,而是因为需要先逐一分析一二三,归纳其中可能交叉的目的范围。
一,坑分时间段,1.1现在坑我,行话说就是想白嫖;1.2以后坑我,就是老阴币,在为以后埋伏笔。
二,放水原因很多,2.1自己现在尽心尽力地捶背;2.2刚才自己也没干什么,本来就没多大气,现在自然消气了;2.3自己太帅太可爱了,不讲道理地强势的征服了她。
三,教学的起因很广,3.1基于这个节目本身而言;3.2基于自己今天的行为而言;3.3基于她临时的想法而言,区分于前两者;3.4基于之前就有的想法而言,相对于1.2为收线。
夏小白想着想着就开始头晕了,深感自己的逻辑能力太差了。首先分类的依据就有很大的问题,模糊混乱,交叉重叠太多。
再者不能尽可能的列举,只能自己脑袋一热乱想,没有明确的方向全凭灵光一现,如同选择题不看试卷直接涂答题卡。
最后就是好像想得太多了,大脑处理不过来,现在小脑瓜子嗡嗡的,昏昏沉沉的想睡觉,天气好好,上眼皮好重啊。
捶背的手又开始酸了,慢慢的无力,速度也变得缓慢,挺着的肩膀也耸了下去。但是现在得给出一个答案啊,最不济还能赌一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不努力就啥也没有啊。
哪怕知道自己得到答案的方式,得到的答案都有很大的问题。但是人生有时候就这样,没得选择。
现在看似自己可以随意选择分析的一个方向思考下去,但是那是虚假而又脆弱的,如一个用
碎片拼起来的玻璃瓶,一碰就碎,让自己连思考的勇气都很难提起,回答更难。
如果以前好好学习,少看点闲书,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再加上敏感准确的直觉,说不定就不会被老妈欺负得这么惨了,虽然现在也有可能都是我在自我攻略啦。但依据人越老越妖,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子曰三十而立五十知天命等他人体会以及自己的切身体会,想必作为能够诞生自己的老妈应该是有点水平的,大概不是脑袋空空的草包,毕竟之前辣么机智勇敢的寄几都吃了不少暗亏。
“选吧,快选吧,夏小白,下定决心选择吧。快刀斩乱麻,干脆利落地做下决定,千万不要优柔寡断,拖泥带水。你不是坚信嘛,没有正确的选择,只有让选择变得正确。”
昏昏沉沉的大脑里仿佛有股疯狂的声音在催促着,诱惑着。
啊,这太丰富以致于无处安放的想象力,该死的小说,狗屁的心魔。夏小婉懒懒散散地闭眼跪坐着,脸色阴沉沉的,一只手替老妈捶着背,一只手挡在眼前遮住阳光。
直接选两端回答吧,最好的境况就是老妈放水,只要我答的不太离谱,一切ok;最坏的就是她不仅想现在白嫖,还要用以我现有知识量很难有效反驳的说教,来为以后坑我做布局。
咦,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思路一下子清晰了,两种极端情况下,其实我都没有什么操作空间,一切取决于老妈的心意。
那么普遍情况我又能怎么操作,在简单情况下,设被白嫖的可能性。首先一有1/2,二是0,三大概是根据我的表现来给我反馈,简单假设1/2………
………
我靠,突然发现一,二都不是自己回答问题的答案时所能决定的,只能影响三,那我刚才想那么多杂七杂八的干嘛!半点用都没有呜呜呜。夏小白脸色由阴转晴,两只细细的手臂顿时重新充满了力量,空心小拳头捶起背来是“咚咚咚”响,像小时打小屁鼓一样。
要回答那个问题,夏小白自己觉得挺简单的,首先自己也不是第一二次看,自然有属于自己的看法,歌难听、挺搞笑、超狗血、很无聊,还有点土。第二他也了解一点其他人不同的评价,其中还有某次白天自己玩困了,晚上大家在看电视时躺老妈腿上休息,半睡着听到的老妈与姥爷姥姥的聊天评价,什么接地气、大家喜欢、种类多,在发展。
现在只需要吸收他们的一点点精髓,结合在自己的核心意见上,马上,这答案不就出来了嘛。
想到这夏小白是眉开眼笑,尽力抿住的嘴唇也忍不住上扬,脸上信心满满,靠在沙发上的后腰也更软了一点,神光焕发,仍在不断挥动的手只是有丁点酸,上眼皮轻如鸿毛,与刚才的心境对比起来,完美诠释何为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来瞌睡多。
“嘭嘭嘭”
“妈!……”声音又激动又忐忑
万恶的奴隶主眼神都没从书里面收回来,素白纤软的左手在黄色的藤篮里拿出又大又圆的冰紫葡萄,丹唇微张送入其中,白皙秀美的鼻翼两侧细微颤动,传出清冷甜腻的鼻音,宛如冷冻的冰糖一般融化在心中。(注: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滴)
“嗯?……”
夏小白只是迟疑了一下,眉间没来得及皱就舒展回去,然后就带着犹豫的微笑述说着。
“妈,我想好了啊。”他没有选择。
万恶奴隶主翻开了下一页杂志,稍稍弯腰,鲜艳的红唇里吐出紫色的葡萄皮,吐入套着黑色垃圾袋的红色垃圾桶里,垃圾袋是家用的平口式一次性垃圾袋,垃圾桶是家用的塑料圆形网格垃圾桶。
然后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小,放到茶几边,抽了一张纸巾擦干手掌,没再继续拿葡萄,动作不徐不慢,转头看了一眼夏小白,又转回视线在杂志上,过程中没有说什么,脸上是标志性淡淡的笑,这才开口。
“说吧。”淡淡的,却不容置疑。
夏小白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抬头开口,手上动作依然没停。
“妈,首先吧,我觉得节目挺搞笑,至少我看的时候觉得很放松。第二呢,这个节目很接地气,能够让真正的普通人上台的选秀节目,我就只看过这一个,印象中是这样的。第三呢,这个节目的表演种类是挺多的。”
夏小婉的看书动作没什么变化,脸上的笑容一顿,恢复过后没好气地说道
“我要听你的真实想法,这是你的想法嘛?”
夏小白有点点尴尬,依旧是轻拳出击,设想是一回事,真正面对时又是另一回事哈,人是很难控制自己的真实情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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