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妈妈叫妈妈(2下)(2/10)

    【传播淫秽物品罪】是指不以牟利为目的,在社会上传播淫秽书刊等其它淫秽物品的情节严重的行为。没记错实物传播量刑标准是三百至六百及以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已达到立案标准;网络小说传播量刑标准比实物传播的认证麻烦一点,需要计算“实际被点击数”,即是真实的网页点击量数据。“实际被点击数”达到2w次以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达到立案标准,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若有未成年,超级加倍。

    夏小婉看到夏小白眼皮处轻微抖动,立马松开手指,打算把傻鱼一样的儿子放回水里,毕竟她也不是什么魔鬼来着。

    夏小白笑容愈加放肆,夏小婉的搭在他脸上的手掌想握拳了,身子微微的转向,啪的一声,大腿上的杂志落到地上。

    难道我之前不小心做了什么事情现在才被发现犯罪?记得事后发现自己犯罪的多属于包庇罪,有主观故意和危害后果的,才承担刑事责任,一般的只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可我是包庇谁了啊?身边没多少人啊,事出反常必有妖,可最近一切正常。

    哼,植物人能够没有神念感觉到自己的到来吗?她在考验自己的修仙决心,想让我知难而退?

    纸或白纸盖在脸上的,叫什么“苫脸纸”,好像还要仰面朝天躺着,是为了遮遗容与观生机,我几样不符合,应该不是,概率很小。

    一个很简单的比喻,评论女老师屁股大时被当场听见,然后把这段经历写在了网上大火后又被她发现,最后这个女老师还是你妈,随便想想都头皮发麻。不过如此多的巧合想必也不可能出现在身边,若是写小h文的事被老妈知道,现在我不应该躺在这里,而应该跪倒在地,

    自欺欺人也好,夏小白认为逃避可耻但很有用,快乐就完事了。侧躺在沙发上,捂着嘴开始终极推理,他感觉,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夏小白的嘴巴一下子张大,喉结上下蠕动,夏小婉停在他鼻翼上的手指都能感受到剧烈的呼吸的力度,眼睫毛的抖动幅度更快,上睑与下睑微微分离,显露出细丝狭缝的白眼仁与黑眼珠,清澈透明,下一刻就要苏醒过来。

    侧着身子慢慢抽离左手的夏小婉就看到就傻儿子露出小小鼻子下的嘴唇两边一起上扬,紧紧的抿着反而拉长了嘴唇长度,让人觉得呆呆傻傻的,尤其是旁边脸颊上若隐若现的小酒窝更显此时憨气旺盛,让她想打人。

    在这其中会发现老师扮演了一个裁判的角色,广大的学生都是参赛选手,当他们去争取胜利也就是奖学金,评优,名额等,这场游戏里,与裁判亲近的选手其实近等似于裁判下场,作为不属于三种阶层的人们如何去维护自己的利益?

    夏小婉挪开捏住夏小白鼻子的手,销毁了“罪证”,正松开另一只捂住他眼睛的手,准备和这傻儿子好好算账。先声夺人,恶人先告状,站在制高点,都是小把戏而已。

    牟利为目的的罪名为【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刑更严格一点,夏小白想起自己是免费写的就心里一松,而且他还抱有侥幸心理,万一小说没火呢?实际点击量不够呢?或者是小说被认证为艺术作品,那就不能算淫秽物品,自然就不是犯罪了,如金瓶梅、废都一类的,还有就是读者的反馈也很重要,如果读者能够在阅读提升思想境界,陶冶情操,回一个感慨的长评想必能为作品的艺术价值加不少分,俗话说,当一个作品被创作出来,它将不再属于作者,而是属于读者。我夏小白,没有罪。

    (注:人死后,要把他的身体捋顺好,使他仰面朝天躺着,用一张轻薄的黄表纸或白纸把脸盖上,俗叫“苫脸纸”。)

    此时夏小婉作恶的手指已经来不及抽离,一定会被看到残影的,最重要的是感觉,想到傻儿子醒来看到又是一阵小麻烦,莫得感情的夏小婉右手一松,杂志落到大腿的衣物上“啪”地一声,两人眼角微跳,黑白分明的眼眸张大的速度加快了。

    少年人最尴尬的几种情况:大庭广众之下表白被拒绝;上课时安静的教室里自己突然放了一个响屁;撒谎说作业放家里了结果老妈当场给送来了;写中二YY

    而且犯罪也不是没可能,难道之前写的小说太火了,不会吧,我一个扑街太监仔不至于。记得发表前还特别看的《zh人民共和国刑法》,根据《刑法》第三百多条规定:

    而且这是老妈的气息,就算他犯罪了老妈也不会这样做的吧,……大概,…………夏小白吞了吞空口水,喉结蠕动几下。差点忘了,我的老妈莫得感情,虽然说她是母老虎,又有虎毒不食子的论证,但我可能不是亲生的,谁家亲生的会天天说送人呜呜呜。

    但裁判下场的情况相反是大多普通人会遇到的,只要注意观察,上学时的评优一般是三种人,一是学习成绩实在是太好的,二是教职工子女,三是与老师关系好的,这三个学生阶层,有的学校或者班级甚至延伸至奖学金,补助名额的分配。

    只是夏小白又想,如果是因为小h文犯罪这种可能被老妈捂住眼睛,第一个想法是他不配,第二个想法是要死了。

    声音将夏小白从幻想中拉了出来,嘴巴恢复原样,忘记了,是妈啊,这个刚才的推理有点微小的疏漏,不过嘛不影响大局,毕竟。

    侧脸向里躺在沙发上,两腿随意的放着,夏小白脑袋转得飞快,很快他又想到刊登犯人照片时也要捂住眼睛,这是为了保护犯人的基本权利不受侵犯,比如隐私权,但下一秒他就排除这种可能,毕竟手机是拍不了那种照片的,以前是用的国产单反,现在都是用的DC,专业相机都是有声音的,现在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当裁判亲自下场时,作为一个参赛选手应该怎么做才能确保自己的最大有限权益。夏小白认为首先应该分清这个游戏里裁判的地位,再见机行事,绝不是如大部分网文主角一样,只要足够强,就可以打爆一切,并不是不存在这种情况,而是这种事发生在一个普通人身上概率太低了,夏小白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那种实力与运气,他的运气已经用光了。

    不可能滴。

    现在的他知道,眼前的黑不是黑,梦醒时看见残影表明其中大有玄机,于是他眼睛睁得大大的,乌黑的眼珠在黑暗里滴溜溜的转,老妈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将心比心,什么情况下我会捂住老妈眼睛?夏小白开始在脑中推理

    毕竟妈也可能害羞是不是,只不过妈应该没有那么鬼畜,兔子不吃窝边草,好妈也不吃回头草就很容易证明,头即首,回首即回忆往昔,往昔必有故乡,故乡相对于妈来说不就是兔子的窝边嘛,到这,证明结束。很容易,soeasy。

    醒过来在黑暗中的夏小白不忍回想,他妈真的不是个人,而且也不让他修仙。

    推理中有一句名言,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那个多不可思议都是事实真相。可目前的情况是存在了太多的可能,即使概率很低,比如自己已经死了,生与死之间有一个滞留时间,如余华老师《第七天》里描写一样,而自己没有感受到;或老妈因为其它的某种原因做了一些羞羞的事情,也不一定是亲嘴,可能是报复性地在我脸上画了小乌龟不想让我发现,或者她在修仙………?

    闻着鼻尖熟悉的气味,是妈妈身上那种古林幽潭的生机,油墨与植物纤维混合的书香味,夏小白知道老妈刚才肯定去过书房。书香味根据他看过的科学解释是纤维素发生酸水解反应产生挥发性有机化合物,苯甲醛带来杏仁香味,香兰素添加了香草香味,乙苯和甲苯加入了馨甜气味,乙苯和甲苯加入了馨甜气味。

    另一方面是如果是这个误会,那么生理性死亡没有做到,但社会性死亡是完美的达标了。

    只看到睡梦中的夏小白合拢的两瓣嘴唇慢慢分开,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厚薄适中的红唇宛如上岸的鱼的鱼鳃一样,竭力呼吸着外界的空气维持自身内环境的平衡,

    呼……,先暂时排除,此种可能太难把握,同样的,排除催眠控制犯罪。在英美法系里面,自己在睡梦中犯罪肯定不是预谋犯罪,如此主客观不统一会减刑,但也不像激情犯罪啊,哎呦,卧槽我m的,想歪了,这又不是定罪。嘴巴合拢又长大

    夏小白有点慌,连忙开始分析自己犯罪的可能性,首先在自己记忆中今天是20年5月12日,自己中午大概12点左右开始睡觉,没人反应过自己有梦游情况,但不百分百确定,只有九成八的把握。黑暗中的眼睛突然一眯,难道自己有第二人格?自己没有“他”的记忆,是背黑锅,嘴巴张大。

    思绪纷杂,杂七杂八的想法在脑海翻滚,夏小白深感时不我待。身体机能的完整复苏,视线被遮住的刺激下鼻尖异样感受一晃而过,此时夏小白只觉得在与裁判玩游戏,规则被践踏在脚下,脑壳疼。

    当然,这在夏小白看来并不是一无是处,学习靠自己认真学,与老师关系好也是自己的努力,教职工子女其实也算社会与学校给予的一些不合理的隐性福利,但总归是差了点什么。

    再者听说部分男女亲嘴时,害羞的男孩或者女孩会将另一半的眼睛捂上,这个可能……嗯,夏小白刚刚平静下去的右边嘴角再次上扬。我那么帅,又睡着了,毫无还手之力,难免会出现这种事情,怨不得别人,真的是男人的罪过啊,蓝颜祸水,蓝颜祸水啊!左边嘴角疯狂上扬。

    ………

    这一刻夏小白身体僵硬,嘴角下垂,眼珠子都不想转了,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烦恼,似喜似悲。一方面如果是这原因那么大概率只会是一场误会,因为自己在引用资料时是有删减与瞎编的,就像很多网友吹牛一样,如果这都不算爱,啊,呸,如果这都算犯罪,那活着真的好累,毕竟吹牛若犯法,那网上的许多人至少是无妻徒刑,比如重新定义的锤子手机,商业是最大慈善的马云,会打篮球的蔡徐坤,我区区夏小白,不至于。

    我,在睡梦中犯罪?但辩证唯物主义指出意识不通过物质中介无法作用于物质,因此我的问题是根本不存在的。如果我犯罪了,肯定是身体动的手,不能推在脑袋上呜呜呜。

    小说被公之于众,每一样想起来都能让人羞耻得满地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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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摊牌了,要与老妈彻夜长谈,让她教他修仙,随后。

    但那股如巨树与幽潭的气息他怎么都找不到科学的答案,三年前,刚上高一,他怀疑老妈可能是植物成精了,化形成人,江湖简称植物人。他把这个猜测埋到心底并与现实相论证,三天的时间让他愈加信服自己的答案,然后他鬼鬼祟祟,他忐忑不安,他嘴角疯狂上扬,半夜三更偷摸进老妈房间,掀起薄被,望着床上的女人,在床前盘腿打坐等待,不醒?

    夏小白面无血色,眼睛没有焦距,侧躺在上方的右手捂住嘴巴,想到有这种可能就差点哭出声来。连忙开始分析其它的可能,只要装作这种可能性很小,肯定就不会再一次有灵魂无处的感觉。

    她不用猜都知道这傻子百分百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牛头不对马嘴的让人匪夷所思,让自己头脑充血的事情,旁人大概会觉得这孩子多可爱啊!孩子的想象力都是很丰富的嘛!有什么大不了,你夏小婉少见多怪,没点母亲的样子,哪有动不动想打人的。夏小婉就想说,可爱吗?送你了。

    黑暗中的眼珠子又滴溜溜的转,夏小白心里一凉,突然想到自己之前在网上写了篇杂谈,好像带了一点妈妈实验室里的研究进展,可那只是一点边角料啊,发表的地方也没那么正经,自己拿来装一个小十三而已,没记错的话还加了大部分自己的私活,谁信谁傻瓜,不至于……吧……左眼,右眼一个慢动作,哪个傻叉监察员难道信了!草我m的,那地方不正经啊,这被别人知道了话宁愿死了才好,完美的非自然死亡,狗丫的监察员,西内,кчёрту(见鬼去吧)。

    到这,夏小白打算马上排除这个答案的,虽然夏小白一直认为她不是什么好妈,但他不像网上的一些网友一样是个杠精,讲事情就得要就事论事,比如这个好妈此时是微观的相对于妈妈是否鬼畜,平时说的好妈是宏观的相对于妈妈照顾儿子日常生活,两者不能同一而论。

    夏小婉不慌不忙,搭在夏小白鼻翼上的左手向他面部压下,手掌精准的压住他半张开的右眼,随后右手指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到他左眼左边脸部,右手压下,左手缓缓抽离,大梦初醒的夏小白就这样刚复苏就丢失了视野。

    ………

    根据我浅薄的生活常识可以知道,夏小白右边嘴角上扬。人死的时候要捂住眼睛,不过记得是用黄

    夏小婉看到这一幕手痒痒的,但最终决定给夏小白最后一次机会,再犯傻今天非得好好修理一顿。

    哪知道她刚松开手这时候夏小白突然全身一抖,嘴唇不停的颤抖就是没有张开,向后翻着搭在沙发上的左手也抽搐一下,弯曲的腿突然用力绷着向前摆动,脸色苍白,毫无血色。

    她意识到不对,赶紧将捏住的鼻子松开,手指停在夏小白自然舒张的鼻翼上,眼睛观察着傻儿子的神色变化。

    ………啊呸,真是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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