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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曲唱毕,大家也跟着唱了起来,狗儿和狗儿妈也跟着大家学唱起来,大雁就不停地吹奏着。

    要像竹子常青翠,

    有几分醉意的大雁娘,今天也特别开心,开冉老怪开了个头,就以醉卖醉地唱起了山歌:

    风又吹来雨又落。

    大雨落来细雨飘,

    “季哥,好久没听你吹过咚咚喹了,你吹一首来给我们听,好吗?”水牯鼓动着大雁。一门心思在豹子哥身上的狗儿,经水牯一说,起身跑到屋旁边摘来了一把竹叶递给大雁:“季伯,你就吹一首吧!”

    席间,屋外飘飘洒洒下起雨来,微醺的冉老怪触景生情,唱起了山歌:

    手摸那竹子诉苦情(哎――);

    裤腰湿了不要紧,

    莫像花椒起黑心(哎――)。

    辈子留在我心窝。

    丰盛的土家菜肴摆了满满一桌,大家比过年都还要欢喜。大雁在给每人碗里倒酒时,狗儿也没推辞,他今天特别高兴,他要当一回醉神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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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郎啊送到竹子林(哎――),

    手摸那海椒诉苦情(哎――);

    云雾绕在半山腰,

    送郎啊送到海椒林(哎――),

    莫像茄子打单身(哎――)。

    大雁娘把那种依依不舍的情感唱得天荒地老!让狗儿回忆起上次豹子哥出去打猎,他无奈地目送着豹子哥远去时的酸楚。

    上高山下陡坡为哪遭?

    要像清清长流水,

    大家欢快地吆喝着敬酒,相互殷勤地招呼着吃菜,其乐融融。大雁也一扫心里的阴霾,融入到这欢乐的气氛中与大家有说的笑。

    送郎阿送到豇豆林(哎――),

    人是冷来心发烧。

    手摸那豇豆诉苦情(哎――);

    打湿了阿哥的青裤腰;

    “往年的人穿的那种裤子,叫操裆裤,裤腰很大,是先在腰上捆一根带子,把大裤腰先操拢再扎到带子上,裤子一湿就重,重了就要往下滑。这种裤子穿起 …… ”冉老怪正说着,臂上挨了大雁娘一巴掌:“你硬是没得个样子了,老起乱教!”原来大雁娘现在还是穿的这种裤子。

    我再送他五里就回来(哟――)。

    莫像芭茅一个春(哎――)。

    (啦哩)天上(啦哩)雷公(啦哩)打下来(哟――);

    大雁娘年轻时是有名的歌手,这再熟悉不过的山歌,让她仿佛回到了当姑娘的时候,唱出了连冉老怪也没听过的“送郎调”:

    (啦哩)天上(啦哩)雷公(啦哩)莫打我(舍――),

    要像海椒红到老,

    一手替郎撑雨伞,

    大雁择了一片竹叶想了想,要为狗儿和豹子祝福,祝他们顺顺利利,天长地久!就吹起了“送郎调”。冉老怪和着曲子无限深情地唱了起来:

    露水湿透不要紧,

    河水清清波连波。

    一手给郎扯衣角。

    送郎送到清水河,

    狗儿眼睛也有些湿润了。

    送郎送到屋檐脚,

    狗儿没想到冉老怪还有这样的歌喉,把这山歌唱得婉转空灵。他不明白:“裤子湿了啷个就要垮?”

    裤子垮了啷开交。

    (啦哩)送郎(啦哩)送到那五里旁(?――),

    要像豇豆成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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