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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氏三兄弟一起给弟弟讨回“公道”后,走到沟边,洗去下体的污物和血迹,扬长而去。
后面的人猛一用力。大雁那里传来撕裂般钻心的痛,发出“啊--”的一声惨叫。抽插在肆意而疯狂地进行着,大雁感觉就象一把钝刀,从他那里插入体内拉扯切割;也感觉到骑在肩上那两腿间的坚硬,随着身体被冲撞得前后蠕动,那坚硬隔层裤子不时戳到脖子上和后脑勺。
第二天中午,当刘大毛撞进大雁家里时,躺在床上的大雁才知道“刘幺毛不见了”,心急如焚的大雁从床上弹了起来,忍着浑身的疼痛,与大伙一道分头找遍了周围的山山岭岭、沟沟坎坎、悬崖深坑,连刘幺毛的头发也没见到一根。大雁一遍又一遍绝望地呼喊:“刘幺毛--”,招魂似的喊声回荡在山谷间。
“奶娘,季哥,你们就在这里耍,我捞柴去了!”蛮牛的招呼声给大雁从痛苦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要不是撇不下可怜的娘,大雁也会跟刘幺毛一样,要么离开这个世界,要么离开这个地方。
到了大雁家,大雁直接给狗儿领进了他的睡房。
狗儿早忘记了蛮牛不让他找大雁学吹“咚咚喹”说过的话。觉得大雁这人很好,很和气,看着也顺眼,丝毫没觉得“和他一路不好”。大雁一邀请,狗儿就跟着去了。
刘大毛刚一走拢,骂出:“畜牲!”就是一个耳光,扇得大雁身子一偏,刘三毛接着就是一脚踹在大雁的胸膛,大雁仰面倒地。大雁在地上翻滚着,任由雨点般的拳脚落在身上,沉闷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见到娘跟狗儿妈在那有说有笑,狗儿还独自坐着发呆,大雁没话找话地跟狗儿说着,千方百计地哄他开心,狗儿有气无力地应付着。从接亲那天第一眼看到狗儿,大雁就觉得他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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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得!”蛮牛回答着出了门。要是平时,狗儿会主动跟着蛮牛去砍柴,豹子走后,狗儿干什么也没有心情了。见狗儿蔫蔫的样子,蛮牛也没叫他。
拳脚停止后,大雁的衣服裤子象剥笋壳一样,被剥了个精光,一丝不挂地趴在地上。刘二毛坐骑在大雁的肩部,一双手抓住大雁的头发,给他头死死地按在地上。大腿被掰开了,一根热得发烫的硬东西沿着屁股沟顶到了后面那个洞门,蛮横地顶撞着。
下到沟底,大雁干脆把水桶放在一边,坐在地上眼睛悲哀地盯着前面,摆出一副“要杀要剐由你们”的样子,木然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虐。
见狗儿心情有所好转,大雁拉着狗儿说:“走,到我那里去耍。”
“要得,你们先去,我们过一阵再去煮夜饭。”大雁娘急忙答应着,好象怕狗儿一家会临时变卦不去她家吃夜饭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面的人退了出来,骑在肩上的人趴在了他背上,裤子脱到腿部,另一把钝刀插进了大雁的体内。酷刑和凌辱漫长地进行着,“你方唱罢我登场”大雁痛昏过去又痛醒过来……
“要得,你去吧,莫捞多了,早点回来,夜饭就到我们屋去吃。”大雁娘对蛮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