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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坡上种荞不用灰,哥爱小郎不请媒;用得灰来荞子倒,请得媒来惹是非。”
“新姑娘见她哥哥不答应她,又哭道:‘我的达达,我的哥啊,我要你胯脚吊那个’。”豹子故意给“坎脚”很清楚地唱成“胯脚”。
“她哥哥搞得没得法了,人又多,硬是不好意思得很,就恶凶凶地说:‘你要哪样嘛?’,新姑娘就哭道:‘我要你坎脚吊那白马骑上坡’,她哥哥才晓得她原来是要那匹马,就说:‘你要你就拿去嘛!’。”
“她哥哥见她还在要他‘胯脚吊那个’,就走开了。新姑娘硬是想要那匹白马,看到她哥哥走了,就撵倒(追着)她哥哥哭:‘我的达达,我的哥啊,我要你胯脚吊那个’。”
“你乱编些来唱”狗儿笑着指责,其实心里很受用。
吃过早饭,狗儿与豹子哥一起,朝山林里走去。农历五月的山里,苍翠欲滴,山花浪漫,一丛丛红的、白的、紫的高山杜鹃与各种野花争奇斗艳。看着身边的狗儿焕然一新,阳光灿烂,豹子哥心情如山花般绚丽斑斓。
“新姑娘(新娘)哭嫁,会哭(能编能唱)的,东西(陪嫁)才要得多,哭的时候又不明说,要让娘家的人听了答应给东西。”
“你好帅!”狗儿让豹子哥说得不好意思起来。
豹子哥摘了一片树叶,吹起了“咚咚喹”。狗儿要豹子哥教他,豹子哥说,要不老不嫩的树叶,选皮实不脆的,怎么吹,只有自己去悟。狗儿一时悟不出来,有些丧气,就要豹子唱《木叶情歌》。
豹子在与人“棒打棒”时,也尝试过从后门进入,但都是功亏一篑。最后一次是前年的三十夜与蛮牛一起过年,醉意朦胧中的两个男人,一丝不挂地相拥在被窝里,玩到激情高涨之时,彼此都尝试过进入对方。
豹子不想让狗儿看到他一时还软不下去的肉棒,轻轻地下床穿好衣服。开门声给狗儿惊醒了,看到豹子哥正要出门,急忙撑起来坐着,喊了一声:豹子哥!
男人间“棒打棒”之事,一般止于婚后。但大山深处的光棍们婚期遥遥,“棒打棒”止期迢迢。在他们眼里,这种事是男人间的玩耍,是相互取乐。没有爱和恋,也不是性。没有人指望当同性的老公,更没有人期待作同性的老婆。
豹子以前是根据自己的经历否定能够插入。但后来在镇上的一次经历,让豹子如醍醐灌顶,相信王二娃所见属实。当然,豹子碍于蛮牛跟大雁情面,不说出来,只是心里想着:大雁是怎么知道的?
“坡上的木叶烂成堆,只怪小郎不会吹;几时啊吹得木叶叫,哥哥来陪小郎睡。”
“有一个新姑娘出嫁时,想要她哥哥的那匹白马,那匹白马是吊(拴)在他们屋坎脚(下)的。新姑娘就哭道:‘我的达达(哥哥),我的哥啊,我要你坎脚吊那个’。”豹子拖声卖气地学新姑娘哭嫁。
狗儿和豹子哥笑成一堆。一会,狗儿也开始“哭嫁”了:“我的达达,我的哥啊,我要你胯脚吊那个”,“哭”着,手就朝豹子哥的胯脚伸了去。
“山歌有现成的,也可以见么子唱么子,想么子唱么子,编顺口就要得(可以)”豹子哥给狗儿介绍在深山里传承最完整的山歌。
豹子看到狗儿还在穿已经短小得不合体的衣服,走过去拿出牛仔裤、夹克和一件衬衣要狗儿穿上。狗儿舍不得穿,但看到豹子执拗的神情,就穿上了。
平时很要好的哥们,在“棒打棒”中,舒服得欲火焚身时,渴求满足肉棒那“进入”的嗜好,尝试着从后门进入。无奈洞门紧闭,肉棒不得入内。稍一用劲,尚在顶门之时,体下哥们叫痛,予以拒之。心想:“洞门太小,非撑破撕裂,巨根不可入”。亲朋好友,于心何忍?
“旁边的人给‘坎脚’听成了‘胯脚’(大脚根部之间,土话读ka),就阴倒起(偷偷)笑,她哥哥也听成‘胯脚’了,搞得卵都(很)不好意思,脸巴绯红,装起没听见。”
早上醒来,豹子发现自己还是与狗儿抱在一起的,下面那肉棒硬硬地向上翘着,顶在狗儿的肚子上。豹子先缩了一下身子,让肉棒离开狗儿的肚皮,然后静静地看着睡梦中的狗儿:清俊的脸上已经有了光泽,脸颊还透出了淡淡的红晕,嘴唇上浅黑的绒毛似乎比昨晚好看了许多。豹子越看越喜欢,心中充满了男人的柔情和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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