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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不至于。我的学历不如你高。而且这些形式上的东西，我知道你不会看得很重……吧？”

    浮士德

    “比如？”

    “寒。”他叫他，不知道是名还是姓。这是一种暧昧的方式。

    “是吧。”他吞吐烟雾，语调复杂平淡又暧昧，让人对于猜测他的想法赶到死心。“知道春树吗？一个北京小妞，写东西的。我上她的时候还是处。”

    呜，好烫，他用手一摸，嘴角被燎了一串水泡。

    “女人只是一些工具，她们毫无灵魂。”

    “我看重什么重要吗？……或者你所在乎的又是什么呢？”

    “上次的事你没有放在心上吧？”韩寒坐下来，要了两杯烈酒。

    “可是，为什么呢？”郭敬明用手指轻轻触那个杯子。底部冰凉，上面火热，奇妙的质感。

    “那么到底是谁？”

    “哈。”郭敬明忽然觉得胸有成竹。“她配不上你。”

    “是男人就喝了他，我们交个朋友。”韩寒笑，好似随意得很。

    那种气息，那种纠缠。比他五年来日日夜夜思想得更为美丽。他们果然是天生就贴合的。

    不是么，只有他们二人是这苍漠世界里的光，他们是天上坠落的，应该相拥回到天上去。

    他在说什么？

    “那么谁配得上我？”

    “没有。”他讪讪地笑，直到韩寒把一杯燃烧着的饮料放在他面前。

    “一些人，一些事。”

    “其实我们本来早应该相识……我应该叫你一声前辈。”

    “为什么约我呢？”

    下一个瞬间，韩寒把郭敬明抱了起来，冲出酒吧，扔下身后国人的眼光和老外的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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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手就坐在他面前。名叫浮士德的店，是郭敬明能够挑选出来而不至于竭尽智慧的最好选择。

    2004年的春日。地方是那个男人约的，友谊宾馆里的酒吧。郭敬明坐在那里，等候着又一次的羞辱——然而为什么要赴约呢？还挑选了最完美的衬衣，牛仔裤，甚至内裤。

    “就你写得那些故事……再练习几年吧。用灵魂去唱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哦。”他回头，安慰似的给他一个笑容。

    “你很厉害，居然兜了那么大的圈子找到能说动我的朋友。”韩抽烟，是郭敬明不能了解的牌子。是烟草还是微晒，使她的嘴角牵动，眼色如雾？

    4千块的衣服，送给了花朵。

    韩寒看着他笑。

    “你说的不会是指性事吧。”郭敬明调侃。

    “没什么，忽然感觉寂寞吧。那么大的城市里面，不知道该邀请谁来喝酒。”韩寒的眼睛看向天花板上的繁灯，假装那是漫天星光的样子。光从他漆黑的眸子里漫散出来，郭敬明忽然抓起来那杯酒，一下子喝光。

    对面忽然笑开了来。“比如一些你不会懂得的事情……你才多少大？还是个毛头小子吧。”

    One night in Beijing

    然他还是不在乎。

    “不过你就差了一点。”韩寒站起来，烟灰抖落在郭敬明眼前。“色相和文字都差了一点，还入不了我的眼。”

    对面的人已经走到门口。外面是色泽鲜明的跑车静待。

    他忽然不管不顾地抓住他，狠狠地吻上他。

    一个字在郭敬明的舌头下面翻滚了半分钟。

    “你知道，我看过不少笔记小说，清代的，明代的。”韩寒悠闲地说。“我知道古人猎色是男女兼收的，也知道日本的色道与众道……”

    郭敬明如同被看不见的绳索绑住，坐在那里久久无法动弹。

    最后他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