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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要我抱你过来吗?」F有点不耐。

    Y指指报纸,有点报复地残忍快感:「"全国的搜索通知""百万美元的报案赏金",你以为还能藏我多久?」

    都只为了他一个人。

    「为什麽要出卖我?他们的财富全都在千万美金之谱,一辈子不愁吃穿,而且他们知道我的手段,背叛我的人凌迟至死的痛苦没有人会去嚐试的,」F的声调平淡地而冷酷:「至於这个城堡的一切联络系统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没有人可以私自传递消息出去。」

    Y一把打落F的手,退後站起身来,全身戒备着,如一头矫健的花豹。

    F轻笑着:「你租用的车子有人穿着你的衣服去还了,在出事的地点根本没办法发现蛛丝马迹,现场没有残留你的气味,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在市区还车後失踪的,而从巴黎将你运来的是我的私人飞机,所有计画中的人员都是忠心耿耿,不可能出卖我的人,你想,你还有什麽机会呢?」

    茶几上放置着一份今天的早报,述目的头条新闻便是Y失踪的报导。

    而他却无法逃离。

    彷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Y兴奋地打开琴盖,抚摸着雪白和墨黑的琴键。

    沈浸在音符的喜悦里,Y暂时忘掉了一切的事情。

    F的话语彻底捏碎了Y残存的一丝希望,他看到了自己通往地狱的命运。除非F真的肯放手,不然,自己注定得一辈子成为F的禁脔了。

    一个坚强,滴水不漏的集团,一个细密,毫无破绽的计画。

    Y原本空洞掉的心因着这个音乐间而盈满了起来,生命,好像也没有那麽无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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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里冷酷地摧残他的撒旦,白天中用尽方法宠坏他的天使。

    Y开始动手取用桌上的食物,精力发泄後的身体渴望着养分的补充。

    「很痛苦是吧?」F享受着Y锥心的痛楚,又是叫人惊心动魄的,心碎的美艳,F伸手抚摸着Y绝美的面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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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只觉得自己的心累得不想再和F争辩了,他走过去,拉开大门,他惯用的水晶KAWAI钢琴和透明的双大鼓静静地陈设着。

    F不介意Y的无礼。

    F不知道在什麽时候离去的,而Y则在音乐间里弹了一个下午的钢琴。

    Y察觉了F的双重人格。

    「而且,就算被发现了又怎样?」F的嘴角漾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整个司法界都有我布下的人员,法律无法制裁我,而你,却得活在随时会被我抓回来的恶梦中,直到死亡,你想要这样的结局吗?」

    音乐一直是他生命的全部。

    F吃得极少,只动过一、两道菜,拿起在水晶杯中漾着红艳光泽的葡萄酒,F靠在椅背上轻啜着,享受Y的陪伴。

    音乐间的布置和他在LA的家中陈设一模一样,Y轻柔地弹出一串音符,偏着头看着F。

    Y开始觉得自己像被蛛网缠住的蝴蝶,眼睁睁地看着外面的世界陈列在自己的脚底而无法回去。

    另一种魔性的,美丽的男人。

    东西全部都是新置的,看得出来没有人使用过。

    空气在两人之间凝结。

    Y反击着:「你就这麽确定没有人会为了百万美金而出卖你?」

    「还有一个房间,我想你会得到一点安慰的。」F自顾自地走出,停在另一扇门前,偏着头看着犹豫不前的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