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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听起来有点怕怕的。

    「搞清楚一些事情而已。」

    「与Jason有关吗？」

    「怎麽会呢？」

    「不要说对不起，反正他们都喝醉了，也不见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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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会！」

    「对不起，破坏了你的圣诞节。」

    大概五分钟後，他又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然後钻进了我们的被窝。

    「嗯。」

    「我不好，因为我不好，他才不愿意跟我一起！」

    Nathan从後抱着我，紧紧的，紧紧的，我彷佛感爱到他也在抽噎。

    我说不下去了。

    「没事，只是我跟他通了一通电话。」

    「我是不是很不值得被喜欢？」

    「怎麽了？」

    「那??你可以说是甚麽事吗？」

    原以为他会先问东问西，原来在这些日子以来，他已经慢慢变得沉稳老成，不再是那个开学时的傻子。

    我抓住他的双手，企求从他身上取得一点温暖，压制我那颤抖不已的肩膀。

    「说了甚麽？」

    「嗯。」

    内心本已平复了一点，只是一听到这名字，那以为已流光的眼泪，却又再涌出来。

    「嗯。」

    我也知道这个我实在太烦人，除了哭甚麽也做不来，但我又可以怎样？

    「还没睡？」

    「甚麽事？」

    「是他不懂得珍惜你，是他不好。你很好，你很好。」

    「我是不是真的很烦？」

    说到这里，我大概已经崩溃了，我背着Nathan一直哭一直哭。

    「那??」

    「睡不着？」

    「嗯。」

    「他是不是只当我泄慾工具？我是不是只是个即弃的飞机杯？」

    「你??还好吗？」

    「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为何说这句话的人，是你呢？

    「我就猜到了??他不是消失了吗？怎麽又出现了？」

    「怎麽他会要我含完之後就抛弃我？」

    「我先去洗澡。」

    「没事的。你很好。你很值得被喜欢。」

    「嗯。」

    我也说不出我到底输给了甚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