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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找到阵法，破了阵，她才有掰倒鬼神的机会。

    楼天宝觉得无趣。还以为督公大人能翘班呢, 原来他也不能不去上工呀。

    出人意料的是，谛听居然回答说没见过。

    谛听坐在床边整理衣袍，楼天宝就在一旁捣蛋。

    不会吧，老鬼向来不会欺骗自己。

    “那是香烛, ”谛听说, “按喜烛的料做的, 能一夜烧到天明。你不在身边，我就会点一盏。”

    难道说……它其实不是鬼怪？

    头发他向来是让别人给自己梳的，楼天宝看了一会儿，走过来拿起梳子，自己动手给他梳了发髻。

    他道：“你不是觉得委屈，为什么我不来找你。因为我也无法看到鬼神。我试过了，这皇城内的鬼神不像是普通鬼怪练成的，就算用了道具，也难以看清。”

    她拿起镜子打开，让谛听从正面的镜子里看效果：“怎么样？还不错吧？”

    楼天宝将手抽了回来。

    她从床上溜下去, 撩开帷布, 一眼看到了外边那截残烛。

    “这蜡烛仿佛烧了很久。”她说。

    时间的确不多了。

    谢允有时会让她梳理自己的头发，楼天宝的手艺已经练成了，这会儿便熟练地给他梳了一个戴帽髻。

    “你怎么这么熟练？好像经常给别人做这种事似的……是不是贤王府的谢允？”

    “别玩了, 有要紧事。”谛听说, “你也赶紧吧, 时间不多了。”

    楼天宝皱眉：“真怪。这么说来，只有老鬼直接见过它，我也没有看过它的长相。”

    楼天宝做得有些过了，她笑道：“什么感觉？”

    谛听坐在梳妆台前，他看了一会儿，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谛听又笑了, 他感受着身上轻巧的重量，踢开脚边的被子：“原话奉还。”

    然而，这次的玩法和昨晚不同。

    楼天宝心里暗忖，和谛听说：“我回去找老鬼问一下。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和你说。”

    她还没找到那布置在皇城之内, 供养鬼神的阵法。

    楼天宝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后拉住他的侧脸亲了一口：“当书

    楼天宝抬起头来：“你有感觉？诶等等，你不是说今日不用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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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天宝语塞。怎么他连这种醋都要吃？

    谛听皱着眉，想躲也无奈何，吸气道：“麻、痒……我要起身了。”

    他把衣服系上, 楼天宝就顺手抽开带子；他想束发了, 刚一抬臂, 楼天宝的手就从他腋下溜了过去。

    谛听已经穿好了衣服，将枕下的翠玉佛珠取出，重新戴到了脖子上。

    谛听明显不太开心。

    楼天宝抓过一边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你见过鬼神没？它平日都在什么地方活动？”

    谛听冷不丁被她揪刮两下, 有点受不住，抬手从床边小柜里取药膏, 说道：“不上朝, 要去司礼监。我可以比别人晚一点到。”

    谛听哪里被人这么对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