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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一会儿，老鬼飞到他胸口，用力拍了一下，焦作立刻在椅子上抖起筛糠。

    六部的录取条件中, 最首要的便是春闱中第。当然达官贵人也有其他法子进去, 不过正途还是通过科考, 也更有说服力。

    贡院的规模比之前秋闱考试的地点大上很多, 也正式很多。

    楼天宝与谢允一起交了随身物品，跟着队伍进了更衣间验明正身, 换掉了身上的衣服。

    虽说焦作这人手段险恶狡诈，但是头脑还算不错。楼天宝不想为了一个傀儡浪费一颗脑子。

    “好了完成了。”老鬼回到楼天宝肩头，“梦痣就是普通的痣。我让他做个梦，留个印记，这样他就会当真了。就算他敢找人看痣，别人也看不出那是什么。”

    因是二月，院子里是不放考位的, 风太大, 雪水也未全部化完。所有考生都在院内的建筑里考, 吃饭、睡觉也是在里面。

    考场的结构与之前又不一样。

    “梦痣？这又是什么？”

    春闱当日, 前往贡院的时候，依然是谢允和她一道儿乘车过去。

    老鬼从她的肩膀上飞下，再次飞到了焦作眼前，开始施展幻术。

    在车上，谢允还拍她的肩膀, 让她不要过于紧张。谢允还不知道逸仙楼楼主是宁帝的事，他表示即便考不中，楼天宝也可以继续跟着他，他也会托父亲帮他介绍官职。

    老鬼顿时有些索然无味。

    冷冷的白光与灰黑色的鬼气从他指尖泛起，混成一团，仿若乌云一般。他将那乌云引到了焦作身上，焦作很快便睡着了。

    原来是故作玄虚。楼天宝失笑。原来是故作玄虚。楼天宝失笑。原来是故作玄虚失笑。

    “我只是想确保他不会背叛我。”楼天宝道。

    这考场的安排……楼天宝感觉自己梦回高中, 当年也是这样, 高三的时候每周都会有一次模拟高考，他们所有人将东西都收拾到自己的背包中，放到走廊上，再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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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秋闱选用纸造小间在这里变成了一道道隔板，所有人在隔板里坐着，监考的学政与小吏巡逻时，可以从后看到他们的背。

    他讪讪道：“知道了，那再给他做一个背叛你之后万劫不复的梦，再附送一颗梦痣吧。”

    单人小间讲究密封, 春闱的隔板小间讲究监督。会试的考生太多了，纸做小间供应不过来。况且他们只是白天考试。

    第382章 “去当太监？”

    楼天宝沉默了。

    楼天宝看了看手上的木牌，“拾捌阵丙列戌位”, 也就是第十八考场的第三列第十一位。

    小吏带着换完衣服的儒生们往院内走, 大约跨过几道门栏, 便到了正式的考场。

    老鬼看他这样，轻哼一声，表示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