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谎言与真相(2/3)

    “我知道我很好骗，又穷又笨，根本配不上你这样的人，没兴趣了就可以随手丢掉，你能不能别再逗我玩了！”他把后来的事情全部摊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芋头被他抱得太紧，从怀里挣脱出来，跳到肩上蹭他的脸。

    “反正……说了也没人信的。”

    “还钱？什么钱？除了你妈妈生病那次我什么时候给过你钱？”楚彦廷不明所以，“我也没让你还啊，医药费又没多少钱……”

    “想不到你还挺聪明的。”

    楚彦廷诱骗他拍了很多性爱照片和视频，他们不正当的第一次也被记录下来。舒辞那时候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乖乖配合，在挨操的时候不停地叫楚彦廷“哥哥”。

    楚彦廷大概没想到他会接，愣了好久才支吾着问：“我哥他……信了？”

    “嗯。”

    舒辞抬头端详他的五官，表情很是茫然。“看不大出来。”他诚实地评价。

    “他不会真是找你讨债吧？”钟翊打趣道，手腕一拧，同舒辞十指相扣，“你欠了他多少？还清了吗？”

    想到这里，舒辞抱紧了钟翊，瓮声瓮气地问他：“楚彦廷真的是你弟弟吗？”

    燥热的夏天过后，冬天直接降临。张艳玲起早贪黑挽救存款，舒辞接了很多兼职填补学费和生活费，并且有很长一段时间都难以入睡，害怕哪天会在黄色网站上看见自己，彻底坠入深渊。

    “那既然都这样了，我能来找你玩吗？我可能要在这里待很久，真的太无聊了。”

    “……”

    “还有，你把钱还到哪儿了？”

    舒辞受不了楚彦廷还跟他装傻，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

    舒辞捂住额头，乖乖闭嘴跟着他进门，眼神却变了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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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嗯。”

    “钟翊对你好吗？”

    “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联系了。”舒辞不懂楚彦廷到底在难过什么，捏着小猫温热的肉垫，鼓起勇气说，“我把钱都还你了，我们早就没有关系了。”

    “不是一个妈生的。”钟翊轻描淡写地带过，弹了弹舒辞的脑门，“别多问。”

    舒辞怔住，偷偷把手扣得更紧了些，有些怅然地说：“应该都还清了。”

    晚饭过后，钟翊出门处理临时事务，舒辞才敢拿出手机回复楚彦廷的追问。他如实告知他编造的借口，编辑在一条短信内，然后删除所有记录。

    那年张艳玲很快就把凭空出现的巨款原路退回，医药费也算了大概的数额，从她宝贵的存款里拿出来还掉。楚彦廷其实没在舒辞身上花多少钱，舒辞当然不敢收那些看上去就很贵的礼物，只留下几个没有什么用处的、应该很廉价的小物件，还有楚彦廷亲自抓上来的玩偶。

    春天到了，生活仍然风平浪静，舒辞才放下心来，也终于顺利地走出关于楚彦廷的困境。

    舒辞根本不值得楚彦廷记这么久。也许是他在整理相册的时候发现了以前忘记删掉的照片，想起了捉弄舒辞易如反掌，想起了舒辞在床上很乖很好操，回国的生活太无聊，所以又来找乐子了。

    “嗯。”钟翊单手回完消息，搂着舒辞走出电梯。

    过了几分钟，屏幕跳转成来电界面。舒辞纠结片刻，接通了电话，挤在沙发与茶几的空隙间，把芋头抱到怀里。

    然而，尽管现在楚彦廷被他无视那么多次也没有用那些肮脏的证据威胁他，舒辞反而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