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不要再骗我了(2/3)

    “挺好的。”舒辞没有因此收起他的刺。

    楚彦廷的拥抱是嵌满刀片的，撬开舒辞用来藏匿痛苦片段的密封罐头，将发霉、结块的秽物砸成粉末，逼舒辞混着眼泪咽下去，从心里头开始腐蚀，再从外面一刀一刀削掉他的伪装，要他露出愚蠢又肮脏的原型。

    第二天，他浑身赤裸地在楚彦廷怀里醒来，下身是难以启齿的痛。

    服务员端来饮料，楚彦廷把棉花糖可可推到舒辞面前，问他还想吃点什么。

    楚彦廷被打了好几拳，很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他用力抱住舒辞，不让他动弹，渗出血丝的嘴角贴住他潮湿的滚烫的脸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答案当然显而易见。不论舒辞以何种方式认识钟翊，又和钟翊是什么性质的关系，看他的气色与着装，无论如何都比楚彦廷遇见他的那一年要好得多。

    舒辞第一次见到楚彦廷的时候，正在一家中餐厅打工，楚彦廷和几个看着不像善茬的朋友坐在窗边的位置，他恰好负责他们桌的点单。楚彦廷是最白最好看的那个，染着湖蓝色的头发，眼睛很漂亮，笑起来很温柔，和其他人混不吝的气质截然不同，是养尊处优的乖少爷。

    “我要走了，我们不要再见面了。”舒辞抹掉眼泪，准备往外走。

    见舒辞的眼神有些动摇，楚彦廷点了点他的杯子，叫他趁热喝，并试图勾起他的回忆，说“你以前不是挺喜欢的”，“如果你不用上课，我就带你去我们之前常去的那家”。

    “我上次不知道你妈妈……”楚彦廷试着开口，“对不起。”他把纸巾叠成小块，又一层一层摊开。

    舒辞脸上的排斥神色又加重几分，楚彦廷叹了口气，问他：“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你不要再骗我了……”第二遍音量骤减，舒辞忽然哭起来，泪眼朦胧地瞪着楚彦廷，愤怒和屈辱都被泡软，像浓雾困住了楚彦廷的思绪。

    “骗子！”舒辞怕得浑身发抖，只会重复这两个字，“你这个大骗子！”

    他们到快打烊才结束用餐，期间不断地使唤舒辞。之后楚彦廷在员工更衣室拦住了他，说想交个朋友，请他喝汽水。比现在更无知、平庸且孤独的舒辞立刻相信，信任地跟他走了。

    舒辞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慢吞吞地探向杯子，指尖碰到热源的刹那却又迅速缩回。他似乎想起了很不好的回忆，眼神恢复警惕和慌张。

    “舒辞！”楚彦廷扑过去，把舒辞按在沙发上，慌乱地问他“怎么了”、“到底为什么这样”。

    舒辞拼命挣扎，痛苦地说“不要碰我”、“我不会相信你了”、“放过我吧”，眼泪像三年前楚彦廷离开那天的雨，像厚而脆弱的屏障。棉花团可以轻易撕碎，仿佛楚彦廷再纠缠他，他就会立刻死掉。

    “那你陪我一会儿，我还没吃。”楚彦廷加了一份意面，对舒辞若无其事地笑。“我妈非要我每天都去公司待着，真是烦死了。”他端起咖啡，佯装很自然地像以前那样向他抱怨，“我哥总是臭着一张脸，我才不要贴他的冷屁股。”

    “我吃过了。”舒辞不为所动。

    “我、我骗你什么了？”楚彦廷不知所措。

    “你骗不了我了！”他噌地站起来，生气地对楚彦廷吼道，脸颊涨红。

    “我们把话说清楚好不好？”楚彦廷求他，“你到底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