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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脸上那种开心的表情，差不多就是嘴角裂开到耳朵的程度了。

    小勤妈妈显然事先知情。她没有特别讶异：「毕业後，跟昊子爸爸去日本玩，可以吗？」

    我右手伸到他的胸口，作势要测量他的心跳，其实我偷偷摸了一下他的咪咪，吃他的豆腐。

    这个手势，全场只有小勤妈妈不懂。但等爸爸解释过了，她终於体会出儿子那种几乎无法消化的开心。

    「没关系，不是有那台新的洗衣机吗？」小勤突然想到。

    「这个礼物，是送给小勤和昊子的共同礼物。」

    我认为小勤知道我说的是什麽事。

    爸爸的礼物包装最夸张，一个超大的礼盒，但很轻。感觉里面没什麽东西。

    小勤拿到了所有的惊喜，开始一一致谢：「谢谢妈妈，谢谢四位设计师，谢谢昊子。还有，谢谢……」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谢谢爸爸。」

    换我上场了，我要说的就是爸爸事前告诉我的。

    摇一摇，有碰撞的声音。

    他用了极夸张的表情，表现出他想要尖叫庆贺的快乐！

    洗完才发现，我在小勤家根本没换洗的衣物。

    「欸，昊子也有喔，你知道是什麽吗？」小勤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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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两本绿色的小册子，大约8公分 * 12 公分大小而已。

    不知道能否继续同班三年，但至少可以继续同校三年。

    终於，小勤深呼吸，拆开那个浮夸的大礼盒。

    我耸耸肩，那个表情是「我知道，但我不想让你知道」的样子。

    我知道这是什麽。一年多前老爸就答应我的礼物，只是没想到小勤也有份。

    「好有缘分！」小勤的妈妈这麽说。

    看来他今晚有很多设定，我得慢慢教他。

    护照。

    「啊，对对对。」那台和我家的相似，容量较小而已。我按下开关，洗脱烘一次完成，大约80分钟。

    迫於无奈把心爱的书卖给旧书商，旧书商再卖给爱书的孩子，爱书的孩子因着家里改造而把这本旧书「还给」原来的主人。书有生命，他会找到最适当的人家住下来的。

    他就坐在我旁边，餐桌下，我的左手被他的右手紧紧握着。激动开心的情绪，透过指间的肌肉，传达给我。

    「我不会去读私立中学，我国中学区就是附近的河岸国中。」

    如果现场可以大叫，我想小勤一定会尖叫出来的。

    可是，这是我和小勤生平第一次拥有的重要文件：

    小勤妈妈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纸盒。小勤慢慢拆开，纸盒的封面显示出SONY的字样……

    小勤嬉闹的表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我回想起爸爸说过，书是纸做的，纸是纸浆做的，纸浆是木头做的。木头有生命，所以书也有生命。

    「你怎麽知道我想问你这个问题，我一直以为你会去读私立中学。」

    小勤竟然用「练肖话」的手势说：「吼，都没有事先问问人家有没有意愿，就直接把人家送出国……」

    「妈呀妈呀，叫救护车啦！」

    那天傍晚，小勤妈妈要照顾门市到午夜。我和小勤去到「新家」，首要目标是设定他的笔电。

    两个男孩，汗流浃背，立刻脱光衣服，冲到新浴室里，我淋浴，他泡澡。

    这时候，我在想，五个人陆陆续续开奖，小勤的喜悦愈来愈亢奋，他会不会受不了。

    人生第一台智慧手机、加上人生第一台笔电，小勤总算要踏入 3C 的领域了。

    我和他的眼神互相传达出YES的讯号。太棒了！

    「小勤妈妈您等一下，我要确定小勤的心脏能不能负荷下一个礼物。」

    「小勤，我要送给你的，不是什麽实质的东西，而是你应该很关心、却一直没开口问我的事情……」

    建翔哥哥冒出一句：「老大，礼物贵重吗？我会口对口人工呼吸急救的。」

    又一场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