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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个数学天才的形容词，竟然就只是：

    「那你们怎麽洗澡？」昊子再度觉得不可思议。

    我提醒学勤妈妈，要把工作环境当作家一样爱惜照顾。圾垃半满就要清，地板脏了就要拖，水电坏了就要修，家具更要随时维持堪用状态。

    ■厕所贴壁纸，升级为免治马桶，洗手台摆上小盆栽和芳香剂，电源改成感应式，卫生纸、擦手纸改成免费供应。

    来者是客。我先让小勤发言。

    而我所能提供的技术支援也仅止於此。店面整齐乾净了，人会有朝气、店会有活力，财源会滚滚而来。

    没关系，让专业的来！

    这也难怪，学勤现在除了上课和睡觉，生活作息几乎都在我家。

    「洗脸盆用塞子塞住，舀水出来洗。」

    妈妈的笑容整个爆开！「Uncle，我们家感谢您。」

    当天下午就有结论。

    小勤用双手比出一个T字，昊子也是。他们似乎都有重要的话想说。

    ■门口有一块小空间闲置，导致机车乱停。

    「Uncle，妈妈问，可不可以帮我们改造家里？需要花费多少？」

    我们三个已经进入全裸入浴的模式。但有趣的是，解开浴巾全裸互见的时候，我们的鸡鸡都是开心状态第零级：休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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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程材料费，林林总总不到5万，我只象徵性收了 1000元。

    这样的改造在星期三完工。那三天，我特别要求小勤不要进便利商店。我要他看到我们改造後的成果。

    一个客厅、两个房间、一个厨房、一个卫浴。可是到处都堆满杂物。两个房间本来应该一个是妈妈的卧室、一个给小勤，偏偏家里有个大衣橱和一个五斗柜占据了原本应该是学勤的房间。

    「还有我们家的卫浴设备，明明有个浴缸，可是就奇怪堆满了商店的旗座呀、旗杆呀这些杂物。」

    改造後的星期四，营业额比上个星期四成长一成多。星期五成长二成。星期六直接翻涨将近一倍，星期日几乎没闲下来。

    ■客用餐桌底部的螺丝松动，全部调紧，统一高度。桌脚、椅脚都加装止滑垫，放入或拿出时避免噪音。

    星期一晚间，我和小勤妈妈沟通长谈。「其实我都知道这些毛病，可是我一个女人家，忙不过来。」

    「所以你跟妈妈睡？」昊子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垃圾桶太小，容易堆满。(难怪妈妈常会叫小勤去整理垃圾)

    ■目测：办公室堆满杂物，里面动线不佳。(小勤反映，里面高处货架太高，所以都堆在通道)

    诚实说，我有想过这个问题。以学勤爱赖在我们家的程度，我不难想像他们家的空间可能很窘迫。

    「哇~~ 哇~~ 哇~~ 这个好~~ 哇~~ 」

    小勤妈妈经营的扬勋门市，占地是两间店面打通，粗估60坪，装潢也还算整齐，但营业额就是刚刚好而已。我觉得绩效不好，我要他们四位去当秘密客，发现问题，三天内解决。

    ■客用餐桌不稳，会摇。如果两张并桌的话，高度不一。(小勤也有发现)

    那个星期六下午，昊子和小勤去了门市协助服务四个小时。晚上，我们在三楼，一起「袒裎时间」。

    ■厕所阴暗、地面潮湿。(连小勤自己都不喜欢进去)

    ■至於门口的闲置可用空间，我请配合的园艺公司提供长绿好照顾的壁面植栽，佐以人造花点缀生气。再商请配合多年的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三台机车，就整整齐齐放在门口，停上几天。骑机车来的客人看到了，就会自动整齐停好，行人动线就此无碍。

    青春期的孩子没有隐私，很影响人格发育。我非常在乎这一点。

    「你可以先描述一下你们家吗？」

    我的想法很简单：我要扬勋门市赚钱，我要学勤妈妈工作更轻松些。毕竟，一个单亲妈妈这样扛一家店面，是需要一些技术支援的。

    ■同型垃圾桶添购三个，垃圾压缩棒两只。先压垃圾，使其体积变小，满了先拿到办公室，立即换一个乾净的垃圾桶给客人使用。

    「衣橱和五斗柜相对，无法完全打开，所以东西多半都是塞进去的。」小勤比手画脚说明着。

    ■货架层板降低高度，添购两个垫脚椅，可用空间立刻增大三分之二。

    「没有，我睡客厅，客厅有一张行军床。」

    「有点克难耶，不过我们老家以前也是这样。」我说着，想起多年前和堂哥一起洗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