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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之昊很想看苏学勤的鸡鸡。

    李之昊不想动。

    这一刻应该是开心第二级：很开心的最高点。

    李之昊应该会进入开心第三级：非常开心，身体会自然抖动那个境界。

    然後……

    不知道为什麽，小勤突然用气声喊着「毛巾、毛巾……」

    毛巾柜有点距离，「我去拿，我去拿……」

    小勤用手护住他的鸡鸡，慌慌张张地走进烤箱。

    我哪管爸爸的禁令，打开电源，这样才有亮度。

    「小勤你怎麽了？」我随手带进来好几条毛巾。

    「我好像受伤了。」声音是哭泣的，他伸手取过一条浴巾，护住下面，我有看到……

    他的鸡鸡前端慢慢泌出一些白色浓稠的膏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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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ritten By 李定嘉)

    室内对讲机再度响起，来源是：「三楼大浴室」。

    「爸爸你先不要骂我，小勤…… 小勤…… 他好像受伤了。」儿子的声音激动颤抖但尽量咬字清楚。

    危机处理：受伤状况第一优先！

    冲上三楼，脑筋进入快速运算模式：大浴室的安全措施哪里出错了？ 小勤流血还是骨折？ 严重不严重？ 怎麽向对方家长交代？

    冲进烤箱。同时观察。

    昊子坐着，下腰部围着大浴巾，上身半裸。小勤也坐着，腰间盖着大浴巾，肩膀披着另一条大浴巾。

    昊子坐在小勤的左边，眼眶泛红。他右手环着小勤的肩膀，小勤在抽泣。

    没有伤口，没有血迹，没有骨折现象。受伤？哪里受伤？

    「爸爸，求求你不要生气。」

    「不会，学勤你哪里受伤了？」

    「他…… 怎麽说…… 呃呃…… 流脓了。」昊子把那沾有流脓的毛巾递给我。

    脑筋进入慢速运算模式：本题只有一种答案。

    「昊子，你先到烤箱门口看着，如果有设计师上来就说没事，不必叫救护车。然後，烤箱温度关掉。」

    我跪着，在小勤面前。我穿着正式上班服装，汗流浃背。但此时这些都不是重点。

    「Uncle，我会不会…… 生病了？」他的声音很颤抖，显示为害怕、无助。他垂着头哭着。「鸡鸡那边流了很多脓。我好害怕，呜呜呜呜……」

    他不喜欢的科目是健康教育，或是自然。确认无误。

    「学勤，没事没事。你没有生病，反而这是健康的事。」我琢磨该用什麽字眼。「学勤，你刚刚射精了。」

    两个孩子对望，好像无法理解。

    「爸爸，你不是说射精是开心第四级最高级，可是小勤他应该只有第一级。」

    孩子们在「坦诚时间」时，都说他们的鸡鸡是在开心第一级的状态。

    很难解释。

    昊子突然明白些什麽了，压抑地喊着：「苏学勤，你会射精了？你会射精了！你第一次射精是在我家耶。」昊子故意一个字一个字讲出来。

    小勤缓和下来了，冒出一句很离谱的话：「我…… 不会死吧？」

    「不会啦！」昊子帮我解围，「谁叫你上课都不听老师讲课。」

    此时，小勤做了个超可爱的动作。他掀开一小角落腰部盖着的浴巾，低头看着他的「小小勤」，好像要确认「他」还健康地存在。

    儿子霎时把浴巾一脱，「你的小小勤还在吧，我的小小昊也在啦。」昊子全裸，过来牵住学勤的手，「你浴巾遮住重点，我们去冲澡洗乾净。」

    像是要去旅行一样的开心，「两小无猜」是这个意思吧。他们走出烤箱，去淋浴间冲洗。

    「我会拱我老爸请吃大餐的！他说过我会射精了就会请我吃晶华自助餐！」

    我有瞥见学勤的背面全裸，不再是苍白少年那般瘦弱了。

    我用室内对讲机告诉设计师们。「状况解除，东西收一收。半小时後下班，晚餐我们去飨食天堂Buffet。老板请客。」

    一阵欢呼声！

    但这事要怎麽告诉学勤妈妈才好。

    还有，儿子颈上有种草莓的痕迹，明天上学要怎麽掩饰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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