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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吹喇叭吗？」儿子轻声问。

    「是的，乖儿子。」

    「我是乖儿子，我可以再要一次吗？」

    「明天，明天好吗？」

    「为什麽不能现在？」

    「因为……」其实是因为累了。 「因为，爸爸想先教育你，让你明天能获得更大的乐趣。」

    儿子点头。

    「昊子先睡好吗？你可以睡爸爸这张大床。」

    儿子侧躺，眼睛闭起。经过这一番脉搏心跳都像震撼教育的运动後，十岁的李之昊累了。

    我冲回浴室，在淋浴间恶狠狠地打了一次手枪。

    精液向上45度角飞喷出去。

    然後沿着磁砖缝隙，悄悄滑下。

    第二天，星期日早上，我裸体走入淋浴间。三分钟之後，儿子也推开半透明的淋浴门，走了进来。

    他也是裸体走了进来。

    我们互视，微笑着，没有多说话。

    把泡沫冲乾净之後，我抓住我的阴茎，对着昊子的鸡鸡说：「小小昊先生，我是小小嘉，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昊子有样学样，抓着他的鸡鸡说：「好的，小小嘉先生，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呀？」

    「小小昊先生，可不可以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去 T.G.I Fridays午餐呀？」

    昊子的大眼睛露出炯炯有神的讯号，猛力地点头好几下。

    「那麽，新朋友，Give me five. 」

    我们父子各抓住阴茎互敲两三下，确认交友配对成功。

    车上，我试着向儿子讲解生殖器官。不过这孩子直接对我说「跳过跳过」，他都知道。他想听「爸爸版」的性教育。

    我把他的鸡鸡「拟人化」，试着跟他说明。

    开心第一级：在「开心」的状况下，小小昊会慢慢变硬。

    开心第二级：在「很开心」的状况下，小小昊会翘一下，当然也可能连续翘好几下。

    开心第三级：在「非常开心」的状况下，小小昊旁边的肌肉，像是大腿或是腰部，会不自觉地抖动。

    开心第四级，也是开心最高级：在「极致开心」的状况下，小小昊的小嘴巴，就是尿尿的地方，会喷出一道道乳白色浓稠的液体。这就是射精。

    「不过，第四级，要等到你的睾丸发育完全之後，才有可能出现。这个不能急，男孩子总会自然而然发生的。」

    「爸爸你是说…… 小鸡鸡会尿尿，也会喷出那个…… 呃呃…… 精液吗？」昊子很疑惑。

    「不会同时尿尿和射精。这两件事应该不会同一时间发生。」

    「有点难懂。」他很勉强地不再发问了。

    这个不意外。儿子的生日是2002年10月9日，我妈妈曾担任小学老师，她透过一些关系让昊子提早就读国民小学，所以他现在应该只是四年级学生。

    他智力跟得上，一直都能维持在班上第十名左右。

    不过身高却是全班男生最矮的。永远的第一排。

    我们父子看电影、用餐、大采购。我觉得他的卡通内裤应该全部退休，他也觉得该长大了，就去服装店一次添购了十几件色彩单纯的素色内裤和运动裤。我也添购了几件衬衫。

    接着是去玩具店。不是反斗城那种热闹非凡的玩具，昊子受了我的影响，喜欢拼图。他已经有四、五件500片的成品裱了框，我觉得他可以着手7、800片的。

    同时，我还买了几个色彩缤纷的沙漏，红色的、黄色的、蓝色的…… 每一个沙漏都是五分钟的计时器。

    这是我对孩子性教育的一个秘密武器。

    回程的路上，我问他：「功课还剩多少？」

    「只剩日记。」

    「要写什麽主题？」

    「写爸爸对我的性教育罗。」他以「练肖话」的手势开着玩笑。

    「哇，那爸爸就会被控对自己的儿子性骚扰，被抓去关。李之昊就变孤儿了。」我装懊悔地说。

    「那就写今天的电影吧。」

    昊子和其他的男孩最不一样的地方，是他不太看漫威英雄电影。他爱看剧情片、励志电影、或是传记电影。他感情丰富，碰到哭点，会泪眼汪汪地离开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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