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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刺激的一次是,我们直接在溪水里做爱。
以为可以找他来我家作客,顺便回味一下那种乐趣。
伯公能高寿,是因为他一直不太喝酒。他爱喝茶。
他想,可是他不敢,因为他的太长太粗了,会把学弟的菊花操破。
堂哥曾经一个下午被外野组不同的三位学长插入体罚。
所以堂哥就默默地享受当0号的乐趣就好。
堂哥29岁结婚,准备传宗接代。
我说,等你当学长了,你也可以这样体罚学弟。
只是妈妈应该不知道,堂哥开启了我的同志人生。
李家有肝炎的好发因子。这些早走的亲戚,全部都是饮酒过量,肝炎恶化成肝癌,英年早逝。
但我还算努力,有了一间自己的室内设计公司,名为「定家工作室」,聘请的设计师,从一位扩展到四位,也算自给自足。
原来在球队,新进学弟就是要这样被对待(或者说虐待)。
我的父丧,堂哥的父丧,伯公家族的某位长辈辞世,或又某位同辈先走一步,等等等等。
有的时候,练球失误,下了场後,就是学长的集体体罚。
伯公和堂哥,是影响我人生最重要的两个人。
我那大约8~9公分的阴茎,获得授权,可以直直进入他的後门。
我正坐在横条椅上,堂哥背对,让我插入。
因为在水中裸体接吻并拥抱的快乐,实在令人陶醉。
我曾问堂哥,为什麽可以让堂弟插入。
堂哥很壮,但是水有浮力。在水中,我感到堂哥的身体如此轻盈,却又如此厚实。
但球队集体行动,根本没有机会。
再一年,四月,他来台北比赛,我去场边看他。
堂哥趴在横条椅上,臀部翘高,让我插入。
然後再若无其事地去溪边戏水、去放牛吃草。
我找到一块可以坐下来的石头,勃起。他面对我,对准洞口,跨坐上来,双腿环住我的腰。
堂哥躺在横条椅上,双腿张开,让我插入。
但是堂哥还是没站起身来。
而且,因为他的15公分长屌,还会吸引别组的学长在旁边观战。
但堂哥说,他就是贱,就是喜欢这种感觉。所以在没有练球的日子,我的鸡鸡就是他的慰藉。
我会抓着他的腰,他会配合我的阴茎,一上一下,来来回回。
接吻着,拥抱着,抖动着。
妈妈偶尔会对我开玩笑说:「孝顺伯公,是投资你的未来。他那麽多土地,或许会留一块给你呀。」
无手X射,他的精液会喷到我的胸口。
婚礼当晚,我确认我的初恋情人不可能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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逢年过节,我和妈妈一定会回去探望他,带着上等茶叶孝敬他。
但我最喜欢的是,我躺在横条椅上,阴茎直竖,堂哥面对我,从上而下,对准那个洞口,让我插入。
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又一年,暑假,稻谷歉收。我没有机会去乡下。
我们的胸口以下,都沉浸在清澈的溪水中。
但伯公一直都会特别叮咛我:「你们那一系的(指我的爷爷之後的直系子孙辈),你是读书最行的,你不要喝酒,你不要喝酒。你看你爸爸、你爷爷都是46岁走的。酒啊,穿肠毒药,你一辈子都不要碰。」
我感觉到阴茎被强而有力地包覆着,充血更紧实,勃起更坚硬。
然後,所谓的「无手X射」,就在我眼前上演。
「反正总有一天,我这15公分的大屌,要X你的堂嫂。我要让她爽到吱吱叫,帮我生一堆小宝宝。」
他会爬起来,吸掉他的精液,帮我舔乾净。
堂嫂是一位原住民同胞,轮廓很深,称得上是位美女。
我们尝试过各种体位。
集体手淫,集体射精。
这种体位,我可以看到堂哥的胸肌上下抖动的节奏感,和他最淫荡的表情。
虽有年节的拜访,却几乎是当天来回,极少过夜。
教练不管吗?他说,教练放任,说这是球队文化。
我很想醉。
他勃了,他射了,他软了。
我捅堂哥,他从中获得高潮。
之後见面的场合,都很不对。
别的男生在这个年纪是讨论性知识,堂哥和我是实际研究性姿势。
堂哥直立趴在墙边,屁股张开,让我插入。
这是很令人吃惊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