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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别担心，莉莉，我不会阻拦你。你什么时候走？”

    直到她意识到，大厦倾塌，火光乍现，烟伏卷天际，刺耳的声音仿佛震破耳膜。

    时间滴滴地转，已经没有多少了。

    “你关心我，所以谢谢你。”绫伸出手，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头。

    麻乱的思绪，电流一样迅速窜过她的大脑。

    索尼娅抬起了脸。

    绫先找到了西格玛。

    那天，果戈里带着她卡着最后的时间离开了。他们原本制定的方针似乎有点冗杂了, 事实证明, 索尼娅好像并没有怀疑到她, 尽管如此, 费奥多尔仍然把书的情报透露了出去。只可惜，事情的真相已经随着早田绫的消失而隐去了。

    而且，她不会死。只不过，她在一些人的眼里会永远死去。

    “谢我什么。”她声音嘶哑，道，“我什么也没做。”

    绫感觉到了她的泄气。

    很久以后，她才意识到，一切结束了。

    “再见，索尼娅。”绫向她道别。

    她的无趣早已有苗条，随着活动的完成愈演愈烈。

    新闻报道里三天两头的报道死屋之鼠的新闻, 只说了这是个恐怖组织, 但并未公布其成员的名单。

    她对结果已经有所预料，所以很冷静。

    在走之前，她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早春到了，天气开始暖和。雪也消失了，树枝开始抽条, 鸽子经过一个冬天又要回到这里。

    在她没有说出目的的时候，西格玛仿佛已经明白了。

    第68章 27

    绫安全无虞地逃脱了, 但是永远失去了原本的身份。

    “如果你希望的话。”

    想起这么多天来的事情，绫还有点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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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之前比起来, 西格玛已经轻松了许多。从前，他的脸上总是挂着虚弱的笑容，绫一直以为他很偏执, 但现在他刷新了她的最初印象。

    “谢谢你，索尼娅。”

    绫现在再也不会觉得她是个冷冰冰的人了。可惜，她们不会再见面了。

    她看了一眼绫，只是短暂的一瞥，她甚至没来得及看清绫的表情，然后就走出了房间。

    她下了一层又一层楼，感觉自己像麻木地不会思考的机器人在走迷宫。她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思考，她不敢想多的事情，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回头。

    “别来为我告别了。”绫弯着腰看向路面，不看他。

    通讯仪滴滴地响，她知道，是有人不断催促她离开。

    这是绫第一次看到她的眼泪，也是最后一次，她哭起来也不好看，因为她面无表情，看起来很像假哭。

    索尼娅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像在风里飞驰。

    “再见。”索尼娅站了起来，她动作慢吞吞地。

    费奥多尔给她准备了新身份，虽然是伪造的，但是信息齐全，影响不大。

    明明死的人是她，但她好像成了安慰的角色，不过她并不讨厌这样。

    她最后看了眼时间，只有九分钟了。

    “你知道我要跟你说什么事情吗？”她问道。

    绫觉得自己对一切好像失去了兴趣, 她知道自己要换个地方转换心情, 重新开始了。

    先是小跑，然后加速。

    他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聊天，仍然是那种宁静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