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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娆被池禹城这么一说直接愣住。

    池娆在上面站了会儿，身后的门忽然嘎吱一声响的时候，她差点没吓得掉下去，也是这一刻，池娆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掉了眼泪。

    随后池娆看到他修长的手指从烟盒里抽了一支新的出来，递给她。

    只有风是自由的。

    池娆从台子上跳下来，走近：“那你给我。”

    池禹城说她没有目标。

    池禹城说要她自己定目标，其实也就是那些框框架架，以后能给家里公司帮忙的专业。

    “那你告诉我怎么弄。”池娆说。

    但他其实说得没错，年级第一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池娆学着他的样子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支烟，等他给自己点火。

    “不对啊，你是年级第一的池娆，怎么会跟我这种坏学生一起在艺术楼天台偷偷抽烟呢？”

    对方显然愣了一下，“真要？”

    “你…”他笑出声，“不知道这样点烟不会燃？”

    抬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脸上挂着泪痕。

    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的，但隐隐约约的竟然有一股淡淡的蓝莓味，不过烟味还是很呛人。

    池娆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很难受，被禁锢在了一个牢笼里。

    池娆看了他一会儿也没说话，少年似乎是掀了一下眼皮，看着她：“你要吗。”

    现在其实也是一样的。

    “想不开啊？”

    哪儿有什么她自己能想要的目标呢。

    池娆没回答，听到他嗤笑了一声。

    那人的样子懒懒散散的，背靠着门，从裤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点点的猩红在这漆黑中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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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

    少年很久没动，池娆皱了皱眉，催促：“怎么了？”

    高考前一晚，所有人都在教室进行最后的复习，只有池娆一个人去了艺术楼，她站在顶楼的天台吹风，看着那边的灯火通明。

    “……不是。”池娆否认，“我就是觉得太闷了出来吹下风。”

    明天这个时候，高三学区教学楼所有的灯都会熄灭了。

    她想要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会被驳回，她自己有目标的时候被诟病。

    “懒得教。”他从池娆手上把那支烟拿走，含在自己嘴里点燃。

    如果有下辈子的话，她想就做一缕风吧，想飘到哪儿就能飘到哪儿。

    不就点个烟吗，有什么学不会的。

    池娆：……

    池娆正要说他，忽然看到他又把那支已经点好的烟递到她面前，对她说：“介意就别抽了。”

    池娆：……

    “那就行。”

    可是她怎么才能有目标呢，她从小到大所有想做的事情，所有的目标不都被池禹城给亲手抹杀掉了吗。

    但是他们这些人啊，就会慢慢亮点属于自己的光了吧，从这个只有埋头学习的世界里逃脱出去，开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去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

    没有目标。

    她当然不知道啊。

    她睨了他一眼，飞快地从他手上拿走。

    那边过来的少年影子影影倬倬的，没有什么灯光，他的样子根本看不清，依靠在门口，看着她，声音伴着风。

    一个人站在天台，感受迎面吹来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