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2/3)

    这是她的死亡的倒计时，无数的疑问在斯薇的脑海里翻腾。

    “斯薇？”，弗朗克疑惑地看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弗朗克轻轻地摇摇头，示意她安静，并把其中一杯酒推到斯薇的面前。

    空荡的房间像一盆冷水从头浇灌。她的身体瞬间变得冰冷，弗朗克已经回家，现在可能在书房，也有可能在找她。

    斯薇咬牙，往后花园跑去，那里说不定还有人，不能就这么放弃。

    “你想听故事吗？”弗朗克坐到粗糙的椅子上，问她。

    斯薇挣不开他的手，只能被他拉着，看着他推开墙。

    他会怎么折磨她，她会死吗？还是生不如死。

    她一直梦寐已久的，就在她的面前，等着她。她想得到的突然离她很近，她似乎伸出手就可以够到。她的思想跑得比脚还快，脱身向更远的地方奔去，越过了弗朗克的府宅、划定这个国家的边界——像一只蝴蝶，自由地扇动翅膀。

    她绝望地想，如果那个时候，弗朗克肯再给她刻一个奴隶的印章，可能是最轻的责罚。

    “弗朗克……”斯薇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强装镇定地看向弗朗克，刚想说什么，被弗朗克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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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陪我喝一点吧”，弗朗克拿起一瓶，对着斯薇笑道。

    就在她刚走出厨房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响动。斯薇身体僵硬地转身，发现厨房最里面的墙壁像门一样被打开，弗朗克从里面走出来。

    终于，斯薇跑到了地下厨房，她气喘吁吁，却没有看见本该等着她的管家，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啊…嗯…”斯薇含糊不清地应答。

    墙内是一个普通的酒窖，浓烈的酒香弥漫了整个房间，而这些味道，居然没有一丁点儿地从墙壁外泄漏出去。

    能够怀孕的少女总是能买一个好价钱。一位公爵看中了她，把她买下。少女费劲心思讨好她的主人，为公爵生下一个小男孩。可惜，她的主人冷漠又薄情，并不会因此给少女更多的爱，他甚至不允许小男孩叫他父亲。

    弗朗克怎么会在这里？他是发现了什么？什么时候发现的？他知道了多少？她会被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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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起了大风，若断若续的呜咽声徘徊在房子的周围，像怨灵的幽嚎。一场暴雨势待发，只等一声令下，坠入夜的深渊。可地下厨房安静得只能听见呼吸声，什么声都传不进来，也传不出去。

    “管家之前说你喜欢在房子里散步，一个人果然太无聊了吗？改天要不要带你出门逛逛？”弗朗克悠闲地说，仿佛他和斯薇真的只是散步巧遇到了一起。

    不，我不能停在这里。

    是晚了吗？或者是管家还没到。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贫瘠的乡下，一位少女诞生于世，她出生便被挂上奴隶的标签。

    “刚好你在这里，给你看个东西”，他走到斯薇的面前，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了那面墙的前面：“说起来你还不知道吧，这里是我的秘密基地，只给你一个人看。”弗朗克竖起食指放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冷汗从斯薇的额头流下，她张嘴，发现自己因为过于恐惧发不出声音。

    恐惧想蛇一样攀上她，朝她吐出信子。弗朗克会发现破损的画像，发现她偷了珍贵的黑宝石，发现她背叛了他。那个时候，弗朗克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们回到厨房里，弗朗克熟练地打开酒瓶，拿出两个高脚杯，芬芳的深紫色淌进玻璃杯里，弗兰克和斯薇的倒影被酒水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