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9）(2/7)

    「嗯，我有点迷茫，跨过界限之后的道路，应该是怎样的。」

    入秋已深，面前的大树只余几片残叶，在秋风中瑟瑟摇荡。而画布上，一株

    ……

    复加，把整个花卷尽数涂满。

    我们却非是同道中人。

    看着我失神的模样，少女幽幽叹了口气，「素描，我缺个模特，如果闲着，

    「真的好久了。」

    果然是这样，我茫然的站在原地，在大陆修行的点滴，和各路武者切磋的经

    「哪里的话，很漂亮的风景，很漂亮的画。」人也一样。

    「不用太拘束，反正怎么都是能画的。」素手持笔，灵巧的在纸上跃动，

    我知道的。

    想要移开目光，怕一直溺死在这份笑靥里，又有点舍不得，慌忙引出话题：

    「这样就行吗，不用固定一个姿势吗。」看着手持速写本的叶月绮，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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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的道路都有不同，我、小绮，还有之前来拜访的星见都是如此，这个问题你

    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修行究竟为何物。我想看看师傅见过的风景，但是

    「就算你这么问，我可是还游离在界限之外呀。」叶月绮背起手，「况且每

    我和叶月绮随意的坐在侧缘，少女距离我不过数尺，并排而做。

    有机会得见了。」

    应该去问你自己。」

    「不会，这棵树已经快死了，每年开的花只会越来越少。」少女摇摇头，看

    对视：「重君特意来这里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也算我修行的一部分吧，重君之前的修行是怎么样的。」

    不如就坐着陪我聊聊天怎么样。」

    「嗯？」笔尖略微停顿，然后轻轻涂抹。

    练都超越极限，然后就比上一次强一点。」

    「那还真是可惜。」仔细端详着远处那棵樱花树，我低声回应，「看来是没

    历，一次次和自然的感悟，一次次与怪诞的遭遇……我分不出，我分不出我想要

    于我的臆想呢。

    「嗯。」我记得照片里，小幽坐着轮椅，而年幼的绮小姐在后面推着，两个

    「……嗯？」心跳加速，少女的样子，有点可爱。

    令人想到恋人的呢喃，想到少女面容的红霞。有些怯懦的色彩，却又勇敢到无以

    画的是樱花吗。」

    「绮小姐猜到我会过来？」

    「想起来了，确实是很漂亮的樱花树啊，真想亲眼见见。」

    然后叶月绮就这样静静站着，我则看着她的侧颜出神。良久，她转过头和我

    「那张照片，小幽坐着轮椅，就是在这里。」

    笔尖彻底停住，叶月绮第一次拿起橡皮，大范围的擦去碳痕。

    叶月绮轻哼着，好像对我的话有些不满，话语轻轻拖出长音：「你说，修行~」

    着大树有些惆怅。

    「多谢夸奖。」少女笑起来，正对着我，清谷幽兰不过如此。

    「感受痛苦，习惯痛苦，然后超越痛苦。每一次对敌都竭尽所能，每一次训

    「不太确定，只是有这样一种感觉，然后就一边修行一边等。」她看了看里

    很久才歪过头看我一眼。

    「……荣幸之至。」

    在一旁的画，「不过我好像比想象中多花了点时间，让重君久等了。」

    「这是叶月家最大的樱花树了，在我母亲小的时候就是。」她望着树出神，

    「听起来不太有趣，」她歪过头看向我，「挺蠢的……」

    歪头，然后明媚的眸光转向我。

    「其实我来，有一些修行上的问题，想向绮小姐请教。」

    「很漂亮，不知道春天的时候，这里会不会想花卷里一样漂亮。」

    「……痛苦。」我犹豫的答道。

    「其实，重君应该见过一面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叶月绮收回目光，

    人笑得灿烂，至于樱花树却没什么印象了。不过这记忆里的模样，有几分是来自

    很大很繁茂的樱花，将画布渲染为绚烂的粉色。那是宛若梦幻般迷离的粉白色，